庶妹模仿我做真嫡女,我請她生吞百足天龍_第7章 7烏阿婆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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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阿婆說完,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早就認出那東西,對不對?”
“只認出了一半。”
我坐在牢房的木榻上,老實交代:“它沒長成時沒有氣味,也摸不到脈。便永遠找不到它藏在哪裡。”
蕭承禛聽明白了。
“所以你是故意讓她替換你成功的?”
“我原以為它最多改一兩個人的記憶,誰知連殿下也沒躲過去。”
我嘆了口氣:“多少有些失算。”
蕭承禛冷笑:“你拿自己的性命賭,還敢說只是有些失算?”
“我的命硬。”
“再硬也只有一條。”
他語氣發沉。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再接話。
從前在南疆,我爬懸崖採毒花,跳進蛇窟捉赤練,烏阿婆每回都追著我打。
我不怕死,也不覺得有什麼值得怕。
可蕭承禛方才那句話,卻莫名讓我心裡一顫。
烏阿婆咳嗽一聲,打斷了牢裡古怪的安靜。
“好在你吃了百足天龍。那東西的毒性還能暫時壓住竊名蠱對你的侵蝕。”
我拍了拍藥袋,哀聲嘆氣:“我本想多吃兩條,可惜剩下的都讓宮人收走了。”
蕭承禛眼角一跳。
“你還嫌吃得不夠?”
“自然不夠。它們藥性好得很。”
烏阿婆沒理他,繼續道:“竊名蠱若想把替換穩定下來,必須以你的血祭名。你的血經過百足天龍淬鍊,恰好是它最想吃、也最受不住的東西。”
我笑了。
“貪嘴總要付出代價。”
想要引出竊名蠱,首先得讓姜令儀相信,她已經徹底贏了。
蕭承禛下令暫緩三司會審,對外稱我畏罪自盡,屍身暫存天牢。
另一邊,他命暗衛按照藥鋪賬本的線索繼續追查。
他們最終在城外一座廢棄莊子裡,找到了當年負責照料我的乳母。
乳母躲了十七年,見到東宮的腰牌,當場癱軟在地。
她供認,當年是柳姨娘給了她五百兩銀子,讓她把剛滿月的我抱出侯府,扔進南下商隊的貨車。
謝晚蘅後來查出線索,曾準備將柳姨娘送官。
可證據還沒交出去,她便突然染病離世。
乳母哆嗦著從牆縫裡取出一封泛黃的信。
“夫人最後來找過我,是我貪心,對不起夫人。夫人說若有一日還能見到大小姐,便轉告您。”
【吾女若仍在人世,願她平安自在,不必困於侯門。】
原來她若活著,並不會嫌棄我穿粗布、養毒蟲,只盼我平安。
蕭承禛低聲道:“這封信記載了柳姨娘收買、偷換藥材的經過,加上人證,足以重審當年舊案。”
“還不夠。”
我收起信:“竊名蠱不除,他們看見再多證據,也只會覺得是我偽造。”
果然,姜令儀很快便沉不住氣了。
系統告訴她,只有完成太子妃冊封,並用我的血在皇族玉牒上寫下她的名字,替換才會永久穩固。
她連夜進宮,跪在皇后面前哭訴。
“妹妹雖罪有應得,可到底與臣女一同長大。如今她死在天牢,臣女心裡不安,只盼早日與殿下完婚,為她誦經祈福。”
皇后大為感動,立即請皇帝下旨,將冊封禮定在三日後。
聖旨傳遍京城時,我正在東宮的密室裡磨刀。
蕭承禛問我:“你當真不怕?”
我試了試刀鋒,笑道:“怕她反悔,她可千萬別忽然長出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