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模仿我做真嫡女,我請她生吞百足天龍_第6章 6天亮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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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前,蕭承禛秘密來了天牢。
牢門開啟時,我正枕著手臂睡得很香。
他喊醒我,臉色蒼白,扶著牆才能勉強站穩,開口卻仍帶著審問的意味。
“這封藥方,是你寫的?”
他把紅封扔到我面前。
我掃了一眼:“是啊。殿下總不會覺得,這東西是我今日在牢裡補寫的吧?”
暗格只有蕭承禛本人能開啟。
蕭承禛按著隱隱發青的手指,眉頭緊鎖。
“孤記得,昨日救我的人是姜令儀。”
“那她為何不知道怎麼解毒?”
“她說,是你故意藏了後半張藥方。”
“殿下若願意信這種話,何必來找我?”
蕭承禛沉默了。
片刻後,他讓人開啟牢門。
“你有幾成把握解毒?”
“十成。”
我走到他面前,抬手便要扯他的衣襟。
蕭承禛下意識扣住我的手腕:“你做什麼?”
我抬眼瞧他:“殿下放心。我對一個走幾步便喘的病人,沒什麼非分之想。”
他臉色一黑,最終還是鬆了手。
我解開他衣襟,看見毒線已經攀上心口。
我以銀針封住毒線,又把掌心覆了上去。
蕭承禛感覺到一陣熱意透入肺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忍著。”
“孤沒出聲。”
“殿下手都快把欄杆掰彎了。”
他閉上嘴,不再爭辯。
一刻鐘後,白色毒氣順著銀針散盡。
蕭承禛看著自己恢復正常的手指,眼神複雜。
“為何孤的記憶裡,是姜令儀救了我?”
“因為她偷走的不只是我的身份。”
我收起銀針:“她身上有一樣東西,可以讓旁人把屬於我的一切都安到她頭上。親情、功勞,婚約,都能偷。”
“世上真有這樣的邪術?”
“殿下都能把救命恩人關進天牢,還有什麼不能信的?”
蕭承禛被我噎得無話可說。
我從藥箱裡取出那隻在姜既明傷口旁用過的銀針。
針尾沾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藍色粉末。
“這是尋香粉。我早在雪蟾丸上做了記號,誰碰過我的藥,身上便會留下氣味。姜令儀身上的味道最重,她的貼身丫鬟身上也有,我之前就說過。”
蕭承禛這次點了頭,立即命暗衛去查。
不到半日,暗衛便在京郊一間藥鋪裡拿住了姜令儀的丫鬟。
她懷中藏著三更雪的藥渣,賬本上還有柳姨娘命人採買南疆毒物的記錄。
證據擺到蕭承禛面前,他對姜令儀的記憶卻仍沒有立刻改變。
他明知道證據指向她,心裡卻不斷生出替她辯解的念頭。
彷彿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姜令儀溫柔善良,絕不可能害他。
他強忍著劇烈的頭痛,把那丫鬟秘密關押起來,又命人封鎖訊息。
傍晚時,青翅蛾終於飛了回來。
與它一起進京的,還有一個滿頭銀髮的南疆老婦人。
她腰上掛滿銅鈴,一見我先敲了我腦袋一下。
“離開南疆才兩個月,你便把自己折騰進天牢了?”
我捂住額頭:“烏阿婆,我給你送信,可不是請你來笑我的。”
烏阿婆看了蕭承禛一眼,又取出一面磨得發亮的銅鏡,對著姜令儀曾經站過的地方照了照。
鏡面上浮出一縷極淡的黑氣。
她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竊名蠱。”
蕭承禛皺眉:“什麼?”
“它不吃血肉,只吃人的名字、身份和旁人的信任。宿主越像目標,周圍的人越認同她,它便長得越快。”
烏阿婆轉頭看向我。
“如今它已經替換成功,藏進了那個姑娘的命脈。尋常手段取不出來。強行取蠱,只會先要了你的命。”
蕭承禛問:“可有破解之法?”
烏阿婆輕輕晃動銅鈴。
“有。”
“若百官見證,皇室氣運加身,它會張開嘴,徹底吞下原主的命。”
“那時,也是它唯一會離開宿主命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