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團寵公主變成冷宮醜女後,我終於走上人生巔峰_第八章 大皇兄解蠱成功的消息
第八章
大皇兄解蠱成功的訊息,很快傳遍皇宮。
其餘六位皇兄再沒猶豫。
七日里,太醫院的慘叫聲幾乎沒有停過。
每取出一隻命蠱,蕭棲月腕上的血線就會少一道。
第一道消失時,她還在笑。
“少一道,我就少疼一次。”
第三道消失時,她開始慌了。
第五道消失時,她跪在門口求母后。
“母后,別讓他們繼續解毒。”
“他們不需要我,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母后沒有看她。
她守在七皇兄床邊,一遍遍催問太醫。
“蠱蟲什麼時候出來?”
蕭棲月伸手去拉她,母后卻嫌惡地躲開。
“別碰本宮。”
蕭棲月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
從前母后會親手替這雙手塗香膏,連指甲劈了一點都心疼。
可那份心疼,只屬於有用的蕭昭寧。
如今這具身體失去了價值,裡面裝著誰,根本不重要。
第七日清晨,最後一隻蠱蟲從七皇兄體內取出。
蕭棲月腕上的血線盡數消失。
她先是狂喜,隨後便發現,宮門外的侍衛撤了。
送往殿內的珠寶、錦衣和補藥,也被一箱箱抬走。
她攔住宮人。
“你們要把我的東西送去哪兒?”
宮女低著頭。
“皇后娘娘說,這些東西都是為養護藥體準備的。”
“如今用不上了,自然要收回。”
“那摘星樓呢?”
“已經封了。”
蕭棲月踉蹌兩步,忽然衝向鳳儀宮。
母后正在替七皇兄擦臉。
她跪倒在地,抱住母后的腿。
“母后,我不搶了。”
“你讓她把身體還給我。”
“我願意回冷宮,我願意繼續當六公主。”
母后低頭看她。
“換魂術當真無法逆轉?”
“禁書上是這麼寫的。”
“那你還有什麼用?”
蕭棲月渾身一僵。
母后抽回裙襬,聲音冷得像冰。
“昭寧的身體已經被你毀得不成樣子。”
“祭天失儀,刺殺皇女,還敢以死威脅皇子。”
“若不是看在這具身體的份上,本宮早就賜死你了。”
蕭棲月突然爬起來,抬手指向我。
“她也不是你的女兒!”
“她身體裡裝的是蕭昭寧!”
“你憑什麼只罰我?”
母后順著她的手看過來。
我站在柳妃身邊,神色平靜。
片刻後,母后開口:
“她治好了本宮七個兒子。”
“你呢?”
“除了惹禍,你還做過什麼?”
蕭棲月像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
她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只看價值的親情。
可這只是開始。
大皇兄解蠱後,下令徹查藥人一事。
太醫院地牢裡挖出十七具白骨。
他們都是曾被皇室養過的藥人。
有宮女,有太監,還有從民間買來的孩子。
最小的那一個,死時才六歲。
柳妃拿著名冊,雙手不停發抖。
“這些年,我一直以為你是唯一一個。”
我翻到最後一頁。
上面蓋著父皇的私印。
每一個藥人的用藥、取血和死亡日期,他都親自看過。
大皇兄站在我身後,臉色蒼白。
“父皇為什麼要養這麼多人?”
“因為七絕蠱不只是用來控制你們。”
我將另一份密信遞給他。
“朝中有十九位重臣,也被種了蠱。”
“父皇靠解藥控制兵權、糧道和邊關。”
“藥人一旦斷供,他們全都會死。”
三皇兄看完密信,一拳砸在桌上。
“這個皇位,他坐得可真穩。”
就在這時,宮外傳來急促鐘聲。
一名禁軍跌跌撞撞衝進藥房。
“大皇子,不好了!”
“陛下調動三千御林軍,封鎖了皇城。”
“柳妃娘娘和六公主被定為妖孽。”
“陛下下旨,明日午時,當眾火祭!”
大皇兄抬起頭。
“火祭是假。”
“父皇是想燒掉所有證據。”
我合上名冊。
“那就讓他燒。”
柳妃急了。
“昭寧!”
我握住她的手,笑了笑。
“娘,明日全京城都會來圍觀。”
“父皇既然主動替我們搭好了臺子。”
“咱們當然要把這出戲,唱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