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聽見我的願望後,親手把它按回了黑暗_第7章 7而在大洋彼岸的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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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大洋彼岸的國內,一場風暴才剛剛開始。
陳特助後來給我發了一封郵件,彙報了後續的情況。
趙強在酒店大鬧了一場,毀壞了酒店名貴的古董擺件,還把秦嬌打得進了醫院。
第二天,酒店直接報警並索賠兩百萬。
更要命的是,陳特助帶著顧家的律師團來了。
他拿出了那件高定婚紗的定製合同和發票,價值整整三百萬,要求秦嬌賠償。
趙強一聽加起來要賠五百萬,嚇得酒都醒了。
他指著媽媽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們一家子騙子,想讓老子揹債?沒門!”
“這婚老子不結了!”
趙強拍拍屁股走人了。
留下了爛攤子給媽媽和秦嬌。
醫院裡。
秦嬌躺在病床上,鼻青臉腫,腿上還打著石膏。
“媽,你快想想辦法啊,我們去哪弄那麼多錢!”
秦嬌哭得歇斯底里。
媽媽坐在床邊,頭髮凌亂,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她習慣性地豎起耳朵。
想要聽聽周圍有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心願。
比如,哪個大老闆正準備投資,哪個富婆需要人幫忙。
但是,她聽到的,只有秦嬌心裡惡毒的咒罵。
【老不死的東西,連個男人都搞不定。】
【要不是你非要換新娘,我現在已經是顧太太了!】
【都怪你,都怪你!】
媽媽不可置信地看著病床上的小女兒。
這個她從小捧在手心裡,為了她不惜犧牲大女兒的寶貝。
此刻心裡,竟然全是對她的怨恨。
“嬌嬌......”
媽媽顫抖著聲音開口。
“你......你在怪媽?”
秦嬌愣了一下。
她似乎忘記了媽媽能聽見心聲這回事。
“我......我沒有啊媽。”
她趕緊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我只是太害怕了,酒店說如果不賠錢,就要告我們坐牢。”
“媽,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你以前不是總能幫那些老闆避開陷阱嗎?”
“你再去幫他們一次,要點報酬好不好?”
媽媽看著秦嬌那張虛偽的臉,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引以為傲的“超能力”,曾經是她在這個家裡絕對權威的象徵。
現在,卻成了刺向她自己的一把尖刀。
她清楚地聽到了秦嬌心底最真實的聲音。
以前,秦嬌的心聲總是“媽媽救救我”“我不能沒有媽媽”。
可現在,當她失去利用價值後,那層依賴的偽裝褪去,只剩下了自私、貪婪和毫無底線。
“好,媽去想辦法。”
媽媽站起身,步履蹣跚地走出了病房。
為了還債,媽媽開始頻繁地出入那些高檔會所。
試圖利用自己的能力,去竊取別人的商業機密,以此換取報酬。
但她忘了。
她的心亂了。
當一個人的心裡充滿了焦慮和恐懼時,她聽到的聲音,也會變得嘈雜和扭曲。
一個月後,我在巴黎的街頭,喝著咖啡,看著鴿子。
顧瑾言坐在我對面,處理著國內的郵件。
“怎麼了?”我看著他微微皺起的眉頭。
“你母親出事了。”
顧瑾言將平板遞給我。
螢幕上是一則國內的新聞。
【震驚!某秦姓女子涉嫌竊取商業機密被捕,其手段極其詭異......】
我快速瀏覽了一遍新聞內容。
原來,媽媽為了儘快湊齊五百萬。
鋌而走險,試圖去“聽”一個商業大佬底標的價格。
但她因為心神不寧,聽錯了數字。
導致那個老闆損失慘重。
老闆一怒之下,不僅沒有給她報酬,還把她送進了警察局。
“她被判了三年。”
顧瑾言淡淡地說。
“至於秦嬌,因為還不上酒店的賠償,房子被法院強制執行拍賣了。”
“她現在,應該流落街頭了吧。”
我看著平板上的新聞,心裡異常平靜。
沒有同情,也沒有報復後的快感。
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瑾言,我們以後,不要再提她們了。”
“好。”顧瑾言握住我的手。
“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
我以為,我和她們的緣分,就此徹底斬斷。
但我低估了秦嬌的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