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將學位讓給白月光兒子後,我撤銷了六年學區落戶資格_第7章 7房子掛了兩個月才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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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掛了兩個月才賣出去。
中介一開始報價很高,畢竟雙學區,六年內有名額。
後來買家做背調的時候,查到了學位凍結記錄,當場砍了72萬。
“姐,您這房子學位凍了六年,買家孩子今年入學,等不了。這價已經是最高的了。”
我簽了字。
賣房那天,我老公也來了。
我們坐在中介的會客室裡,一人一邊,中間隔著三杯已經涼透的茶。
他看著合同上的成交價,說了一句:
“少了72萬。”
“嗯。”
“那這72萬怎麼算?”
“你算。”我把筆放下,“這份合同簽完,房子就是別人的了。你媽當初出的80萬,會先退回去。剩下的錢扣除貸款,剩下的按比例分。最後那72萬的差價,是你單獨籤那張同意書造成的。”
他看著我:“你是要讓我一個人賠這72萬?”
“是你一個人籤的。”
他沒有說話了。
房子成交那天,我們在中介門口分開。
他往左走,我往右走。
他走了兩步,回頭:“溫念。”
我停下,沒回頭。
“那72萬......我賠。”
我繼續往前走,沒應。
第二天晚上,林瑜的丈夫孫必慶來了我家。
敲門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我本來以為是外賣,開啟門看見一個穿深色夾克的男人站在門口。
他比老公高半個頭,看起來像剛下工,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是林瑜和他的結婚證照片。
“你是溫念?”
“是我。”
“你老公在嗎?”
“不在。”
“行,跟你說也一樣。”他走進來,沒換鞋,站在玄關,“林瑜是我老婆。她讓你老公幫忙辦孩子入學的事,我全程不知道。現在學位取消了,孩子上不了學了,我在外面被人笑話了兩個月。我就問你一句話——你老公跟我老婆,到底什麼關係?”
我看著他的眼睛:
“她說他們只是朋友。”
“你信嗎?”
“我不信。”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我也不信。我翻了她手機,兩個人從三年前開始發訊息,每天晚上都在聊。有時候是問孩子的事,有時候是聊工作,有時候就是一句‘睡了嗎’。”
他停了一下,
“你知道最可笑的什麼嗎?她手機裡給他的備註是‘哥’。她叫她親哥都沒這麼親過。”
“那你想怎麼辦?”
“我就想搞清楚一件事——”他看著我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事?你是他老婆,你應該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知道答案的人。”
我看著這個站在我家門口的男人。
他的憤怒是真的,但他的眼睛裡有一種比憤怒更深的東西——羞恥。
“我不知道。”我說,“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三年前你發現你的老婆一直在和我的老公聯絡,你可能不會站在我家門口。”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
“你說得對。”
那晚他走之前,留了一句話:
“學位的事,我不怪你。你也有你的賬要算。”
第三天,林瑜打來電話。
第四天,打給我的。
“溫姐,你是不是主動約了我老公孫必慶見面?”
“他自己來的。”
“你為什麼要跟他說那些?”
“我說了什麼?”
“他說我們兩個人的事你都跟他說了......”
“我什麼都沒說。我連你和他沒離婚這件事,都是我自己查到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你怎麼查到的?”
“你老公的建材公司註冊資訊裡,有你的名字。”
“你查我?”
“你先用了我的學位。”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冷笑了一聲: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用你家的學位嗎?因為他跟我說,你什麼都不會管。他說你在家帶孩子,什麼都不操心,他替你拿主意就行。”
她的聲音變得很輕,輕得像在說給自己的,
“所以我信了。”
我看著窗外的路燈。
“所以呢?”
她沒說話。
我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