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將學位讓給白月光兒子後,我撤銷了六年學區落戶資格_第6章 6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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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林瑜的老公出現了。
是的,她有老公。
是表姐告訴我的。
她查到了林瑜的婚姻登記資訊——已婚,配偶叫孫必慶,一個做建材生意的男人。“她跟你老公說自己是單親媽媽?”
“她自己說的。”
“她登記的配偶欄裡有人。而且這個人名下有一家建材公司,註冊資金三百萬。她不是一個人。”
我掛了電話,想了很久。
然後我翻出林瑜之前給我發的那條訊息——“我是單親媽媽,一個人帶孩子”——截圖。
又翻出她的朋友圈,沒有一張她和“老公”的合照,但從點贊記錄裡看到一個姓孫的男人,點贊日期都是最近的。
我儲存了所有截圖,放進那個資料夾。
下午,老公收到一條訊息。
發訊息的人是林瑜的老公孫必慶。
內容很短:
“我兒子的入學資格被取消了?你當初怎麼跟我老婆說的?”
老公把手機遞給我看。
“他怎麼會知道?”
“你問我?”
“我只跟小瑜一個人聯絡過......”
“你幫她孩子入學的事,她告訴她老公了?”
他沒說話。
緊接著林瑜的電話打進來了。
我老公接起來,按的擴音。
電話那頭她的聲音很尖:
“孫必慶給我打電話了!他說他知道了!你跟你老婆說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說。”
“那他怎麼知道的?!現在他在家跟我吵架,說我騙他......”
她哭了。
老公看著桌上的手機,像在看一顆定時炸彈。
“小瑜,你跟你老公說過學位的事?”
“我說過......但我沒說是誰的房子......”
“那他怎麼查到的?”
“他......他可能看了我手機裡的聊天記錄......”
她哭得更厲害了。
老公閉了一下眼。
“你把聊天記錄存手機裡?”
“我怕忘了具體地址......”
他站在客廳中間,握著手機,什麼都沒說。
我坐在沙發上,沒有出聲。
電話掛了以後,他轉身看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根本沒離婚?”
“我比你早知道八個小時。”
我說。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因為她什麼時候告訴你真相,是她的事。我什麼時候讓你知道這件事,是我的事。”
他吸了一口氣,沒再說話。
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坐在陽臺上抽了三根菸。
以前他煩心的時候會來找我聊。
現在他在陽臺上坐著,我在客廳裡坐著,中間隔著一扇玻璃門。
到了晚上九點多,他走進來,站在我面前。
他說:
“我想了一下午,你說得對,這件事我不該瞞你。學位的事,我不該替你做決定。”
“然後呢?”
“然後我把她的聯絡方式刪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刪了,是因為你覺得做錯了?還是因為你知道她沒有真的離婚,一直在騙你?”
他沒有回答。
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我站起來,從書房拿出那個檔案袋,放在茶几上。
“你刪不刪她,是你的事。”
我把檔案袋開啟,倒出裡面的東西——購房合同、首付轉賬記錄、五年還款流水、學位同意書、林瑜發來的所有訊息截圖、孫必慶的聯絡方式、離婚協議草稿。
一張一張鋪在茶几上。
他低頭看著那些紙,又抬頭看了我一眼,像在看一個他從未認識過的陌生人。
“離婚協議,我找人擬了一版。”
我說,
“你這兩天看一下。有什麼條件你可以提,但我建議你別拖。”
他沒有去翻那些紙。
他坐在沙發上,頭垂著,像一棵被拔了根的樹。
然後他說了一句很小聲的話:
“那孩子呢?”
“孩子歸我。你可以探視。但你要讓林瑜和她老公徹底從我們的生活裡消失。”
他沉默很久。
然後說:“好。”
那天晚上他沒再說別的,我收了檔案,回了臥室。
關上燈以後,我聽見他在客廳一直坐著。
茶几上的檔案他一份都沒翻。
他只是坐在那裡。像在做一件他從來沒做過的事——承認自己做錯了事,而代價他付不起。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時候,他已經出門了。
茶几上的檔案,少了一份——那張離婚協議。
他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