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相思_第7章 我乾乾淨淨
」
「我乾乾淨淨,只有她一個,沒有別的賤女人來和她分。」
眼看蕭昭明臉色愈發難看。
我拿手肘在他肚子上輕輕懟了一下。
「你閉嘴。」
玉山乖乖閉了嘴。
卻把我抱得更緊了些。
蕭昭明提著劍大步過來,玉山將我推到身後,竟是主動去迎他的劍。
我急的抬高聲音道:
「蕭昭明,你不要動他!」
我這輩子第一次對蕭昭明用這種語氣講話。
他愣住,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景禾,你護著他?護著這個野男人?」
玉山的心情大概是真的很好。
他笑出了一個小酒窩,靠在桌邊,倒了杯茶推給我。
「哈,野男人?這是我和禾禾的家,陛下才是闖進來的野男人吧?」
「禾禾不選誰,誰才是不值錢的野男人,禾禾,你說對不對?」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
「你不要再亂說話了......」
玉山點頭,等我把手拿下來,才很無奈地說:
「我們禾禾心疼我,怕我亂說話被陛下刀了呢,陛下,你說誰才是那個不值錢的野男人?」
蕭昭明忍無可忍,拔劍刺向他。
可電光火石的一刻,角落裡竟鑽出上百條黑蛇,將蕭昭明和他帶來的人團團圍住!
那些人被嚇了一跳,卻也算訓練有素,護住蕭昭明,將黑蛇亂劍砍??,院子裡滿是腥臭的血。
蕭昭明趁亂一把握住我的手,將我帶去房間。
玉山臉色變了,伸手去摸腰間的金色袋子。
我不想他把事情鬧大。
低聲說:「沒事的,等我出來。」
想了想,又不放心地叮囑:「聽話。」
17
蕭昭明今天沒有喝酒。
卻比喝醉時眼睛還紅。
他一把將我推到牆上,厲聲質問:「崔景禾,你給我解釋清楚!」
我覺得好笑,又覺得噁心。
「你對我做過的事你都忘了?要解釋,哪裡輪得到我?」
蕭昭明閉了閉眼睛。
沉默許久,才放低聲音開口。
「我知道你怨我,但那只是權宜之計。」
「我想借純妃家的力,與她只是逢場作戲罷了,我之所以餵你吃那蠱,是因為......」
「因為我不想你恨我,也不想你想起我以前做過的事,越想越覺得我噁心。」
以前的事,自然指的是他殘害手足,在先皇的藥裡動手腳,燒??宮人,處置心腹。
我不可置信地說:
「等你坐穩皇位,到時候再打她入冷宮,和我這個什麼都不記得的傻子重新開始,是嗎?」
蕭昭明眼裡閃過愧色。
「景禾,我與你是天差地別的兩個人。」
「你太好了,我......太不好了。」
「這世上除了你,還有誰會那樣真心對我?」
「可我做了太多不得已的事,走到這個地步,我身不由己。」
「景禾,和我回去,純妃父兄裡已經掀不起什麼風浪了,往後我只有你一個皇后,好不好?」
還沒等我回答,房間門突然被踹開。
玉山站在門口,皮笑肉不笑地說:
「陛下,你說話就說話,離我夫人那麼近做什麼?」
蕭昭明臉色一沉,握著劍的手背上青筋鼓起。
「誰是你夫人?」
玉山道:「我說,崔景禾是我玉山的夫人啊。」
「三媒六聘,明媒正娶,明日拜天地,家裡的一切都要乾乾淨淨,要不然,我們好端端的洗什麼貓?」
蕭昭明忍無可忍,雙目赤紅地持劍刺向他。
玉山明明可以躲開的。
可他故意被蕭昭明刺傷了手臂。
他捂著胳膊,看向我,滿臉委屈。
鮮血從他指縫湧出,他抬起手給我看,手上鮮??淋漓。
我又心疼又生氣,跑過去拿帕子按住他的傷口。
「疼不疼?」
「你是傻子嗎,怎麼不躲?」
玉山將我攬在懷裡,拿臉蹭蹭我的脖子,盯著蕭昭明,笑吟吟道:
「有夫人心疼,就算被砍了一條胳膊,我也不覺得疼呢。」
蕭昭明怒極,上前一步,竟是想下刀手。
我呼吸一滯,摔碎茶壺,拿起碎片抵在蕭昭明的脖子上,厲聲道:
「你敢!」
蕭昭明不可置信地看我。
「景禾,你想刀我?」
「你為了他,想刀我?」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說放下就放下了?」
我呼吸急促,手也跟著顫抖。
卻沒有放下瓷片。
「我早放下了,你能狠下心那麼對我,我有什麼好放不下的?」
玉山滿臉嘲諷地看著蕭昭明。
「陛下,這可怎麼辦呢?我們禾禾心疼我,不心疼你呢。」
「沒想到我一個在毒蛇窩裡長大的小乞丐,爛命一條,也有幸和禾禾這樣好的姑娘結為夫妻。」
「這一切都要感謝陛下成全,我今日心情好,就大度些,祝陛下孤家寡人,長命百歲吧。」
蕭昭明扔了劍,一把扼住玉山的脖子。
「賤人!」
「去??,去??,去??!」
玉山屈膝踢開他,蕭昭明摔在桌子上,好生狼狽。
玉山冷著臉道:
「你才是賤人吧。」
「薄情寡義,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的賤人。」
他袖子裡的銀色小蛇鑽出來,落在蕭昭明脖頸上,用力咬了一口。
蕭昭明滾在地上,瞪大眼睛,渾身僵硬不動了。
我驚愕地看著玉山,「你、你把他刀了麼?」
玉山趕緊說:「沒事,沒事,你放心,他不會??的。」
「我還要好好和你過日子呢,怎麼會惹這麼大的麻煩?」
「禾禾,你先出去坐一坐,我會處理好的。」
「放心吧,等一會兒他就會離開這裡的——外面的人只是暈了,沒有出人命,你別怕。
」
我遲疑著點點頭,走到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