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丈夫每天消費,活着的我卻被註銷了身份_第9章 9上午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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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周延在康華醫院召開說明會。
他故意選在這裡。
只要銷燬原始檔案,整容和指紋膜就會死無對證。
醫院門口擠滿了記者。
周延肩膀纏著紗布,婆婆扶著他的手臂,哭得幾乎站不穩。
“我兒媳一直有精神病。”
“她偽造我兒子的死亡證明,還找了一具整容過的屍體騙保。”
公公拿出幾份就診記錄。
上面寫著我患有妄想障礙。
醫院的公章和醫生簽字一應俱全。
記者立刻圍住我。
“許女士,您為什麼堅持說自己已經去世的丈夫是冒牌貨?”
“殯儀館的死者到底是誰?”
“您是否長期服用精神類藥物?”
我沒有回答。
我把裝著舊手機的袋子舉起來。
周延看見後,眼神明顯鬆了一下。
他把我帶進醫院廢棄的治療樓。
林秋被綁在二樓倉庫裡。
周圍堆滿舊病歷,地上全是汽油。
“放了她。”
“手機先給我。”
“我要確認她還活著。”
周延推開倉庫門。
林秋抬起頭,額角全是血。
我把袋子扔過去。
他剛伸手去接,我便按下口袋裡的遙控器。
頭頂的消防噴淋同時啟動。
水流傾瀉而下,地上的汽油被迅速衝散。
藏在樓下的警察立刻衝上來。
周延轉身就跑,卻被林秋伸腳絆倒。
他爬起來,竟直接衝向記者所在的大廳。
“許知意要殺我!”
他當眾摔碎舊手機,指著我嘶吼。
“她為了騙保,什麼證據都能偽造!”
婆婆立刻撲上來推我。
“你已經害死一個人了,還想殺我兒子!”
我抓住她的手。
“你有幾個兒子?”
她整個人僵住。
大廳瞬間安靜。
警方隨即抬進一個密封證物箱。
裡面是從周敘遺體鎖骨處取出的鋼釘。
五年前,周敘滑雪摔斷鎖骨,做過內固定手術。
鋼釘上的唯一編號,與他的住院記錄完全一致。
殯儀館裡的屍體就是周敘。
我又看向周延。
“你的右臉經過重建,顴骨處有三枚固定釘。”
“拍一張片子,就能知道你是誰。”
周延下意識後退。
婆婆卻突然擋到他面前。
“不能拍!”
這一聲,比任何證據都有用。
所有鏡頭同時對準她。
我掏出另一部手機。
“你摔碎的只是空殼。”
“真正的錄音,我已經同步上傳。”
周敘的聲音透過大廳音響響起。
【事情結束後,許知意必須死。】
周延的臉,終於失去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