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丈夫每天消費，活着的我卻被註銷了身份_第5章 5我明白了

5

我明白了。

監控裡的男人不是周敘。

至少，不是躺在殯儀館裡的那個周敘。

“立刻做親緣鑑定。”

婆婆愣了一下，隨即尖叫起來。

“你還想怎麼折騰我兒子？”

我看向她。

“你不是認定遺體是假的嗎？”

“那就用他的頭髮，和你們做鑑定。”

婆婆的臉色瞬間變了。

變化很輕，卻沒逃過我的眼睛。

公公一把拉住她。

“做就做，我們怕什麼？”

警方提取了遺體樣本，又採集了公婆的血液。

我則把火化前拔下的那根頭髮交了出去。

加急結果最快也要幾個小時。

等待期間，我讓技術人員把三個地方的監控逐幀放大。

酒店、銀行、珠寶店。

男人每次面對左側攝像頭，都會抬手擋住耳後。

可除此之外，他與周敘幾乎沒有區別。

臉能整。

聲音可以訓練。

指紋也未必無法偽造。

但一個人不可能憑空知道周敘所有的生活習慣。

除非他觀察了周敘很多年。

或者，他本來就和周敘極其相似。

我重新拿起酒店留下的繳費單。

康華私人醫院。

身份重建術前檢查。

那不是挑釁，而是線索。

我撥通醫院電話，謊稱自己要補繳費用。

“患者是不是去年在你們那裡做過面部手術？”

對方沉默片刻。

“女士，我們不能洩露患者隱私。”

“那你告訴我，病歷編號KH0719還存不存在。”

0719，是那張信用卡的尾號。

電話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

緊接著，對方迅速結束通話。

五分鐘後，鑑定中心打來電話。

殯儀館裡的遺體，與公婆存在生物學親子關係。

死者就是他們的兒子。

婆婆聽完，腿一軟，扶住櫃檯才沒有摔倒。

我卻盯住了她。

“你一點都不驚訝。”

“我兒子死了，我還要怎麼驚訝？”

“可外面還有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我一步步逼近她。

“你是不是知道他是誰？”

婆婆嘴唇發抖，躲開了我的視線。

公公猛地擋在她面前。

“她受了刺激，你別逼她！”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接通後，一個女人壓低聲音。

“許知意？”

“你剛才查了KH0719，對不對？”

“你是誰？”

“康華醫院檔案室，負一層。”

她喘得很急，身後還有翻動東西的聲音。

“想知道那張臉是怎麼來的，就一個人過來。”

電話突然斷了。

我再撥過去，已經關機。

我轉身往外走。

婆婆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別去！”

我回過頭。

她臉上不再是憤怒，而是恐懼。

“知意，聽媽一句。”

“把周敘燒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我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

“上一世，我就是因為聽了你們的話，才死得不明不白。”

她聽不懂。

可我已經知道，康華醫院裡藏著答案。

兩個透過親緣鑑定的兒子。

一張完全相同的臉。

以及一個公婆寧可看著兒媳去死，也要藏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