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如廁前必背口訣_第八章 我一臉驚愕

我一臉驚愕。

腦海裡猛然浮現出爺爺帶我吃烤魚的畫面。

難道爺爺一早就給我的烤魚加了『料』?

我記憶中那尋常碳灰的味道,其實是源自骨灰?

難怪第一口骨灰水的味道那麼熟悉!

我面色變了變。

狐狸從我臉上得出答案,懶散的溜達回沙發上,趴著繼續看電視:「難怪,我就說嘛,第一次服用骨灰,必然會有反應,我堂堂狐族怎麼可能出錯?」

他不再理我。

而我整個下午,腦子裡都在浮現以前吃烤魚的種種畫面。

那座承載我童年美好記憶的大山,後來曾上過一次新聞熱搜。

題目剛好是:十萬大山驚現古老墓葬群,或是目前已知最完整童男童女殉葬坑。

所以,我當年吃的骨灰,源自於……

腦瓜嗡嗡的。

我不敢再想,甩了甩頭,專心畫宿管阿姨的畫像。

待入夜,我透過電視臺聯絡上那個女記者。

女記者已經察覺到身體異樣,去醫院檢查一番了。

答案自然是沒有異常。

但她渾身發冷,身子感覺沉甸甸的,好像馱著什麼重物一樣。

這感覺隨著太陽落下,越發嚴重。

女記者驚慌失措,不知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她接到了我的電話。

聽完我的來意,她頓時激動的哭出聲來:「真的!太感謝你了!我就感覺有個人趴在我後背上,不肯下來,我跟醫生形容我的感覺,醫生卻說我壓力太大,讓我找個安靜沒人的地方好好睡一覺!」

「我哪敢去沒人的地方啊!要不是你給我打這通電話,我今晚就去最熱鬧的酒吧通宵了!」

「白小姐,你在哪裡?我現在就去找你可以嗎?」

女記者熱切道。

我給她發了衛淵家附近的酒吧地址,約好在那碰面。

不得不說,做記者的敏銳度確實比常人高,在自身陽氣受損的情況下,找個人多聚集的地方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至少真的做噩夢,夢裡的女鬼也會因為周遭陽氣鼎盛,而威力大減。

即將到達酒吧門口的時候,恰好白維給我打來電話,問我在哪。

這可真是困了有人遞枕頭,要去驅鬼的時候,陰差找上門。

我立即將酒吧定位也發給白維。

大概二十分鐘後,白維和女記者前後腳趕到酒吧。

此時的女記者跟下午電視播放時的模樣已經大不一樣,下午是職場精緻幹練的女主播,此時卻顯得十分潦倒。

她頭髮亂了,眼圈也有些發黑。

最顯露她狀態不佳的,是她的額頭。

尋常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我跟白維都有些陰氣在身上,對陰氣的感知格外敏感。

只見她額頭上懸浮著一大團灰濛濛的陰氣,看上去就跟整張臉都擦了白粉,只有額頭抹了層鍋灰一般。

精神狀態比我想象的還要遭。

我引著二人入座,不再廢話,迅速相互介紹了一番。

女記者名叫葉檀,今年 28 歲,單身未婚。

我如實介紹了自己的身份,至於白維,他的陰差兼職不方便讓外人知道,於是他就成了我從小學風水玄術的弟弟,是個不世出的高人。

白維被我誇成高人時,對著我偷偷眨了下眼,一副『好啊,你竟然學壞了』的神情。

我知道這孩子覺得我吹牛,此刻他或許認為我是因為虛榮才這麼吹噓他的。

不過我沒空跟他解釋那麼多,葉檀現在驚懼交加,別看採訪宿管阿姨的時候問題潑辣又尖銳,實際膽子卻小的不行,僅僅是感覺到異樣,就有嚇破膽氣的症狀。

此時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增強她的膽量,讓她有安全感。

這也是我畫宿管阿姨照片時,狐狸隨口提到的情況。

跟我們醫治嚇破膽的患者異曲同工。

果然,在我將白維一頓吹噓之後,葉檀臉上驚慌的神色逐漸穩定下來。

我又給她點了杯長島冰茶,讓她邊喝邊聽我說。

這長島冰茶名字叫茶,實際卻是一種烈酒,俗話說酒壯慫人膽,今晚她要是能一醉方休,平安撐到明天,應該就安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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