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如廁前必背口訣_第二章 神特么蟑螂干一段不大好的記憶
神特麼蟑螂幹……
一段不大好的記憶,猛然就從我腦海中某個角落裡翻出來:忘了是救助的哪隻小貓小狗,特別有禮貌,懂得報恩,每次我給它餵了糧,它都會報答我一番,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東西來感謝我。
無奈那小傢伙太弱小了,還沒學會捕獵,而四周除了蟑螂,也沒有其他能讓小傢伙欺負的活物。
於是小傢伙抓了不少蟑螂,風乾成幹,藏在我的飯碗裡,水杯裡,炒勺裡……
那簡直是噩夢一般的時期。
當時我媽快被嚇出心臟病了,要不是看我不是她親生的,恐怕早給我連人帶貓狗一起扔出家門了……
奇怪,這狐狸怎麼知道蟑螂乾的事情?
我將混好紙灰的生死壇封好,跟衛淵一起往回走:「你剛才是說了蟑螂幹嗎?」
「你怎麼知道我不敢吃蟑螂幹?」
狐狸耳朵一動。
他身體僵了大約一秒,猶如社死後無法面對自己的症狀。
但下一秒,他就側過頭來,眼中盡是對人類的驚歎和不解:「什麼蟑螂幹?」
他語帶嫌棄:「你一個挺正常的小姑娘,竟然喜歡吃蟑螂幹這種東西?」
這語氣,顯然剛才那道聲音跟他毫無關係。
我一時也懵了,難道是我幻聽了?
不過他還是大方道:「既然你喜歡吃這種東西,想來也不好買,我可以讓黑子給你弄點,當做你這幾天照顧我的報答……」
「不用了!」
我面色一黑,急忙打斷他。
這狐狸腦回路不一般,別回頭真給我弄一堆蟑螂幹,我真的會謝!
折騰了一晚,再回到衛淵家時,天色再度放亮。
我已經疲憊不堪,即便對這房子的擺設有萬分好奇,此刻我卻一個字都不想問了,毫不客氣的鳩佔鵲巢,趴在衛淵的專屬沙發上睡覺。
衛淵或許是心存有愧,竟然也沒轟我走。
等我一覺睡到飽,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衛淵趴在一張充滿金錢氣息的厚羊絨地毯上,正仰頭看電視。
下午三點的陽光透過窗子,照在他蓬鬆的毛髮上,給棕栗色的狐毛渡上一層金光。
歲月靜好。
我腦子裡陡然便浮現出這四個字。
不得不說,這狐狸的品相十分好看。
我自小就喜歡這些毛茸茸的動物。
小時候對長大後的幸福生活產生過無限幻想,想象中我住在一個擁有大大落地窗的房子裡,有帥氣多金的老公依偎在旁,有可愛的雙胞胎孩子在房間裡嬉戲打鬧。
最重要的,還要有一條乖巧聰明的大金毛,趴在沙發旁。
那種畫面簡直是我心目中最幸福的樣子,沒想到,竟然跟眼前的景象有幾分相撞。
這時,狐狸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醒了?快看,電視裡這女的是你們學校的宿管。」
只見電視里正播著法制採訪,鏡頭懟在一身監獄服的宿管阿姨臉上。
短短幾天而已,她此刻已然換了個人一般,面頰凹陷,眼睛泛黃無神,整個人蒼老了十歲不止。
此刻她精神狀態很差的坐在攝像機前,跟女記者一問一答。
女記者:「請問,是什麼讓你有這種行為?你想透過偽裝精神類疾病,逃脫法律的制裁嗎?」
宿管阿姨疲憊的說:「不是。」
她的聲音猶如干掉的樹葉,彷彿輕輕一捻就會碎,聽著有些喇耳朵:「我再說一遍,給我找野驢坡的道士來。」
「否則。」
她抬起頭,泛黃的眼瞳裡已經沒有任何屬於人類的情感:「整個監牢裡會喘氣的,一個都活不了。」
那冷冰冰的聲音,讓我瞬間汗毛倒豎,有種強烈的不適感。
彷彿聽見堅硬的指甲刮過不鏽鋼的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大狐狸斜眼睨了我一眼,提醒我說:「她在透過鏡頭下咒,你最好別聽她說話。」
我:???
我特麼一臉問號,不是你開啟電視,讓我看她的嗎!
她話都說完了,你才提醒我別聽?
好坑人的狐狸!
我急忙捂住耳朵。
好在這節目有字幕,就見女記者皺了皺眉,繼續問:「你這是在散播威脅嗎?那個野驢坡道士,跟你是什麼關係?你認為,他可以幫你脫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