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如廁前必背口訣_第三章 宿管阿姨原本獃滯的眼神
宿管阿姨原本呆滯的眼神,凜然轉的陰狠無比。
她猶如一條毒蛇,猛然看向女記者,陰仄仄的說:「你還要我說幾遍?我被鬼魘了,每到晚上都生不如死!」
「如果你們不救我,那我就讓所有人跟我陪葬。」
「你們都得死!」
「桀桀桀……」
女記者嚇得不輕,鏡頭猛然掐斷。
下一幕,女記者面色慘白的站在監牢之外的大門口,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結束語,便匆匆插入廣告。
衛淵將電視關掉,回過頭來對我說:「這個女人怕是活不過今晚了。」
我心頭一驚:「她也被下咒了?也是,那咒術能隔著攝像機和螢幕對觀眾下,這個女記者直面宿管阿姨,首當其衝,必然也逃不了。」
「那是什麼咒術?竟然這麼厲害,中咒之人會遭遇什麼?」
衛淵道:「遭遇林思源的報復。」
他唇角一勾,長而靈活的舌頭散漫的舔舐著自己潔白的犬牙,聲音有些不屑:「那柳家老太爺對她倒是不錯,人都折在監獄裡了,還不肯放棄她,連轉厄咒都交予她了。」
「看來,柳家留著這女人還有其它用處。」
他狹長的眼眸流露出玩味的光,再搭配上舔舐牙齒的動作,令他看上去活像一個貌美又邪魅的大反派。
此刻這個反派明顯動了心思,想搞事。
我聲音一緊,小心試探道:「你該不會想殺了宿管阿姨吧?」
狐狸挑了挑眼皮,嗤笑看向我:「怎麼?她給你下了轉厄咒,你還想救她不成?」
「當然不是!」
我大搖其頭,皺眉道:「我是覺得,直接殺了她太便宜她了,畢竟她害了那麼多人,得活著償還才解恨,她得活,最好還能長命百歲,天天夜裡被林思源挖腸剖腹才好。」
眼看她短短兩天,就已經被林思源在夢境裡摧殘的不成樣子,還急著找道士求助,可見她現在過得有多慘。
她慘,我便舒心。
狐狸頗為意外的瞅了我兩眼。
彷彿重新認識我一般。
他坐直身子,聲音愉悅的說:「看不出啊,你那麼偽善的一個人,如今倒變得坦率了很多。」
他忽的湊近我,抽著鼻子在我身上嗅了嗅。
我面頰一燙,迅速後退,跟衛淵拉開距離:「你幹什麼?湊到人身上這樣聞,很不禮貌好嗎!」
「這麼敏感做什麼?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還是你。」
狐狸大喇喇的趴在地毯上,一副悠閒自在的模樣,絲毫不覺得他剛才的行為有多冒犯和曖昧。
就聽他說:「味道沒變,還是那個人,怎麼現在瞧著,順眼了許多呢?」
「你是不是對我有偏見?」
我心頭還因為狐狸剛剛的舉動感到異樣,不過看他的語氣,以及他經常若有似無傳遞給我的熟悉感,讓我生出一種直覺。
於是問他:「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我?」
狐狸悠閒的姿態僵了一瞬。
他的尖耳朵猛然向後背,似乎感覺到有什麼危機靠近。
然而他卻低頭舔舐自己受傷的爪子,姿態又很悠閒的感覺。
我自詡精通貓狗肢體語言,此刻卻有些迷茫。
他傳遞出的情緒資訊自相矛盾,讓人完全摸不清他的思緒。
難道狐族的肢體語言,跟貓狗不是一個體系的?
也是,從生物學角度看,狐狸雖然也屬於犬科動物,卻是狐屬的,習性跟狗不一樣也不奇怪。
就聽狐狸哼笑一聲,用居高臨下的語氣說:「誰跟你一早就認識?你這女人,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面色一哂,撇了撇嘴。
心中卻更加疑惑。
明明他說話的語氣還是那麼高高在上,那麼欠扁,可為什麼,我硬是從他傲嬌的語氣中,聽出幾分心虛的味道?
我懶得再跟他多說,免得被奚落的更慘,於是正色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覺得我偽善,我自認不算好人也不算壞人,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平常人。」
「我不會同情宿管阿姨這種人,對她們心軟,就是對被她害死的五個女孩不公。」
「尤其是,我自己也差點成為宿管阿姨手裡的受害者,我當然希望她得到報應。」
說完,我咬了咬嘴唇,下定決心道:「轉厄咒,聽著像是能把她身上的厄運轉移到別人身上?她是透過這個咒術,將林思源的報復轉移給別人嗎?」
狐狸哼了一聲:「沒錯,你倒是聰明。」
我心頭一顫,問:「那這個女記者,今晚會被林思源殘留的怨念穿腸剖腹?所以你說她,活不過今晚?」
狐狸搖了搖尾巴,意思是我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