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落榜,眼盲那日我奪了墨魁_第7章 7
第7章 7
放榜的鑼聲響起。
“本屆墨魁宴,墨魁——蘇墨語!”
滿堂恭賀聲中,我走上高臺,接過墨魁令牌。
那令牌入手冰涼,雕刻著古老的墨紋,沉甸甸的,像是壓著十年的冤屈。
顧宴舟坐在墨王位上,臉色難看,卻還要強撐著笑意。
“恭喜墨語,終於如願以償。”他的聲音有些僵硬。
“你我從小相識,如今你成了墨魁,我也算......了卻了當年的承諾。”
我轉身看向他。
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他強裝鎮定下的慌亂。
“顧墨王說笑了。”
我握緊令牌,“我今日奪魁,可不是為了配你這個墨王。”
全場一靜。
顧宴舟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高舉墨魁令牌,朗聲道。
“我蘇墨語,以墨魁之名,援引墨魁祖訓第一條——墨魁降世,可重審墨王資質,收回流失祖產!”
沈清墨猛地站起身:“放肆!祖訓早已作廢,你休想......”
話音未落,墨城中央的鎮墨碑突然震顫起來。
那是一座千年古碑,傳說只有真正的墨魁才能引動。
碑面上浮出金色的古老文字,一行一行,清晰無比。
【墨魁者,不只為配墨王。】
【上可重審墨王資質,收回流失祖產;下可問責墨城長老,肅清業內弊政。】
【若有冤屈,可憑墨魁之名開堂重審,全墨城無人敢逆!】
金光照耀全場。
所有人都看見了碑面上的字。
那些被沈清墨和顧宴舟掩蓋了十年的祖訓,此刻鐵證如山地擺在所有人面前。
沈清墨臉色煞白,踉蹌著退後一步。
顧宴舟死死盯著鎮墨碑,手指顫抖。
我體內的墨骨發燙,那是天生墨骨與鎮墨碑的共鳴。
“十年前,我父母死於窯塌,墨譜被奪。”
我一字一頓,“這些年,我年年參賽,年年墨毀。我要重審這兩樁案子,還我蘇家一個公道!”
臺下一片譁然。
眾長老面面相覷,沒人敢站出來反對。
鎮墨碑都已經震顫,祖訓已經顯現,誰敢說個不字?
沈清墨強撐著開口:“蘇墨語,你要翻舊案,可有證據?”
我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紙,高高舉起。
“這是我父親的遺筆,記錄了當年窯塌前的異常。”我冷冷道,“還有歷年我的墨被毀的細節,全部記錄在案。”
“三日後,開堂重審!”我看向沈清墨和顧宴舟,“屆時,二位若是清白,自然無事。若是有鬼......”
我頓了頓,聲音冰冷:“墨魁令在此,全墨城無人敢包庇!”
沈清墨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說不出來。
顧宴舟臉色慘白,手中的茶盞滾落在地,碎成一地瓷片。
林晚柔哭著撲向他:“宴舟哥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宴舟沒理她,只是死死盯著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轉身離開高臺。
身後的墨魁令牌沉甸甸地壓在懷裡。
這一局,我又贏了。
可真正的清算,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