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說我貌若無鹽,轉頭卻問我是哪家貴女_第9章 9信紙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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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紙展開,滿堂譁然。
上面寫滿男女私情之語,末尾還蓋著我的私印。
父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沈昭寧,你竟敢敗壞侯府門風!”
“來人,把她帶回祠堂!”
“侯爺急什麼?”
謝懷瑾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他帶著一名國公府管事走入堂中,身後還抬著兩隻上鎖的木箱。
沈明姝看到那管事,身體猛地一顫。
謝懷瑾拿過所謂的私通訊,只看了一眼。
“這封信,是寫給我的。”
四周頓時安靜下來。
他指著信中一句。
“十三歲春獵,我與昭寧爭奪白狐,她贏後折下一截箭尾送我。此事除我與她外,只有一個人知道。”
“誰?”
主審官問。
“替我們撿回箭矢的沈明姝。”
沈明姝慌忙道:
“那又如何?姐姐同你私相授受,也是事實!”
謝懷瑾命人開啟木箱。
裡面竟裝著數十封信。
“昭寧守孝的三年裡,我每月都會給她寫信。”
“最初幾封石沉大海,後來終於有了回信。信中之人說,她因母親去世性情大變,不願再練騎射,也不願見我。”
他拿出一封回信。
“可我昨日見到昭寧便明白,這些信從來不是她寫的。”
真正的我,哪怕被人嘲笑得最狼狽,也沒有放棄重新拿起弓。
大理寺請來書吏比對筆跡。
那封私通訊和謝懷瑾收到的回信,字跡雖然刻意模仿我,卻都有一個相同習慣。
每逢“明”字,末筆都會微微上挑。
正是沈明姝的筆跡。
國公府管事跪下道:
“世子送往侯府的信,一直由沈二小姐身邊的丫鬟代收。”
“她說大小姐守孝不願見人,讓小人不要打擾。”
沈明姝終於崩潰。
“是我寫的又怎麼樣?”
“憑什麼她生來就是嫡女,能繼承嫁妝,還能嫁給謝世子?”
“我樣樣比她好,只因為晚出生幾年,就什麼都得不到!”
我看著她。
“所以你便給我下毒,搶我的東西,冒充我回信?”
“那是你欠我的!”
她猛地朝我撲來,卻被侍衛按倒在地。
最終,沈明姝因謀害嫡姐、偽造書信、獵場行兇,被判流放三千里。
柳姨娘與柳管事同罪。
父親雖未直接參與下毒,卻侵吞亡妻嫁妝、包庇行兇,被罰俸降爵,責令歸還全部產業與銀兩。
走出大理寺時,沈明姝披頭散髮地被押上囚車。
她隔著木欄衝我嘶吼。
“沈昭寧,你別得意!”
“謝懷瑾三年沒有發現回信是假的,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謝懷瑾站在我身側,臉色發白。
這句話,正刺中他最無法辯解的地方。
我沒有看他,只望向匾額外明亮的天光。
“她說得沒錯。”
“謝世子,我們的婚約,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