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了十年撈女,算賬後卻發現金主倒欠我十一萬_第10章 10一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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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我完成港城整改專案,升任集團區域副總。
行業大會恰好在原來的城市舉行。
這一年裡,傅時聿沒有再查我的行程,也沒有借專案逼我見面。
偶爾發來的訊息只有節日問候,我禮貌回覆,他便不再繼續。
他確實學會了分寸。
可學會分寸,不代表過去的傷害會自動消失。
我下飛機時,沒有通知他。
歡迎名單裡,我的名字排在嘉賓席第一行,後面跟著新的職務。
不再是誰的前女友,也不再是誰等待審查的結婚物件。
傅時聿在會場看見我時,江敘白正與我核對簽約資料。
我們沒有刻意靠近,也沒有需要旁人誤會的舉動。
江敘白知道我開會前不喝咖啡,只把溫水放到桌角。
我接過後自然道謝。
那種不需要解釋的默契,後來傅時聿告訴我,反而比任何親密舉動都刺眼。
會議結束,他在走廊攔住江敘白。
“你能保證永遠相信她?”
江敘白沒有順著他的意思宣戰。
“她不需要誰承諾永遠。”
“她需要的是出現問題時,先問她,而不是先定罪。”
傅時聿沉默了。
這是他後來說給我聽的,他說自己終於承認,輸的不是家世、金錢或者出現順序。
他輸在最基礎的信任上。
當晚,行業晚宴仍在當年測試戒指的酒店舉行。
他把那枚素銀戒指帶了過來,卻沒有再遞給我。
“如果那天,包廂裡沒有那場測試,結局會不會不同?”
我沒有故意讓他難堪。
“會。”
這個答案比否認更難受。
說明我們曾經真的有過走到最後的機會。
只是機會被十七次測試,一點點耗光了。
他低聲問:“現在呢?”
我搖頭。
遲到的信任可以證明他終於改變,卻不能要求被傷害的人重新回去。
我沒有原諒,也沒有報復。
只是徹底結束。
大會結束後,我回了一趟孤兒院。
用個人獎金成立透明助學專案。
所有款項公開,資助不附帶任何交換條件。
第一次發放助學金時,有孩子小聲問:
“拿了錢,以後是不是必須還?”
我蹲下來,把申請表交給她。
“接受別人的善意,不代表以後要低人一頭。”
這是我第一次,修正老院長留下的那句話。
我仍然不佔便宜,卻不再把所有幫助都當成可能落下的繩索。
活動結束,江敘白站在門外。
他沒有替我拿行李,也沒有替我決定去哪裡,只問下一站是什麼地方。
我報出機場名字。
他看了眼與機場完全相反的停車方向。
“正好順路。”
我沒有拆穿這個並不高明的藉口。
我們並肩走向停車場。
傅時聿留在原來的酒店,手裡握著那枚無人接下的素銀戒指。
他後來說,他終於學會毫無條件地相信我。
可我已經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