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要裝_第12章 其實我根本沒有報警
第12章
其實我根本沒有報警。我只是去樓下的保安亭,跟保安大叔聊了十分鐘的天。
對待程硯這種色厲內荏的紙老虎,只要擊中他最害怕的軟肋——他的面子和他的工作,他就會立刻原形畢露,落荒而逃。
屋子裡突然安靜下來,我靠在門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三年的糾纏,無數次的妥協、委屈、自我懷疑,終於在這一刻,被我親手畫上了一個句號。
喬喬發來微信:「戰況如何?」
我拍了一張空蕩蕩的客廳照片發過去,附帶一句話:「清掃垃圾完畢。明晚慶祝,我買單。」
第二天,我叫了保潔,把房子裡外打掃了一遍。
保潔阿姨花了整整四個小時,才把廚房那些陳年油垢和地板上的黑色鞋印清理乾淨。
我站在乾淨得發亮的廚房裡,心裡最後一絲陰霾也散去了。
第三天,房東來驗房,我把鑰匙交還給了他。走出小區大門的時候,陽光很好。
我攔了一輛計程車,回了我爸媽家。
我媽看到我拖著行李箱回來,眼圈紅了,但出奇地沒有再說那些刺耳的話。
我爸接過我的行李箱,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來就好,晚上想吃什麼?爸去買菜。」
我看著他們,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我終於不用再為了維持一個虛假的「好歸宿」,而強迫自己去嚥下那些窒息的玻璃渣。
後來,喬喬告訴我,程硯在朋友圈發了一條長長的「傷痛文學」。
字裡行間都在暗示他被一個物質的女人傷害了,他付出了真心卻換來了一身傷。
底下全是他那些不知情的同事們的安慰和打抱不平。
我聽完只是笑了笑,連點開他朋友圈去嘲諷一句的慾望都沒有。
因為那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他會繼續帶著他那副「絕世好男人」的面具,去尋找下一個願意為他兜底、願意被他隱性吸血的獵物。
而我,已經徹底跳出了那個泥潭。
我換了新工作,薪水比以前高了一半。
週末的時候,我會和喬喬去逛街,去嘗試各種新開的餐廳,不用再考慮會不會有人在家裡等我做飯。
我也遇到了新的人,他叫周嶼,是我新公司的同事。
他會在我加班的時候,直接把熱騰騰的宵夜送到我公司樓下。
也會在我感冒的時候煮一鍋薑茶,然後輕聲囑咐我趁熱喝掉。
還會在廚房裡熟練地切菜顛勺,做一桌豐盛的飯菜,然後笑著說:「你去坐著,碗我來洗。」
我沒有因為一段糟糕的經歷就對愛情失去信心,我只是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一段健康的親密關係,從來不是靠一個人的無底線妥協和兜底來維持的。
真正的愛,是勢均力敵,是互相支撐,是你在廚房忙碌時,他能順手遞上一個乾淨的盤子。
而不是你發著三十九度的高燒,還要被迫去收拾一地雞毛。
女人啊,別總是試圖去當那個拯救巨嬰的聖母。
因為你的人生,遠比一個只會裝可憐的廢物要寶貴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