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新郎送給初戀的狗後,他跪在雨里求我原諒_第 2 章 鋼印落下的聲音很清脆

把新郎送給初戀的狗後,他跪在雨里求我原諒發布時間:2026-08-31作者:筱優

第 2 章

鋼印落下的聲音很清脆。

兩個紅本本推到我們面前。

“祝二位新婚快樂。”工作人員笑著說。

“謝謝。”

秦妄拿起一本遞給我,另一本隨手放進西裝內袋。

“走吧,秦太太。帶你去看看新環境。”

我握著那個紅本,指尖有點發白。

五年。

我等宋清辭開口提領證,等了整整兩年。

他每次都說:“不急,等工作再穩定點。咱倆不差那一張紙。”

今天,我和一個認識不到一小時的男人,把這張紙領了。

坐進車裡,我點開微信。

白音剛發了一條朋友圈。

照片裡是趴在病床上的杜賓,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正在輕輕撫摸它的頭。

我認得那隻手,虎口處有顆很淡的痣。

配文:“賽斯很堅強,謝謝一直陪在它身邊的人。還好有你。”

下面有趙鳴的點贊和評論:“時辭也是心疼它,你也別太自責了。”

我平靜地滑過。

以前看到這種朋友圈,我會跟宋清辭吵。

問他為什麼大週末的要跑去陪白音的狗打疫苗。

他會不耐煩地解釋:“順路而已。你連一隻狗的醋都要吃?”

然後冷戰,最後以我妥協告終。

現在,我連截圖質問的慾望都沒有了。

“地址發給司機了。”

秦妄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那是城西的一處平層,離你之前的公司近。密碼是你的生日。”

我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生日?”

“既然要找協議妻子,背景調查是基礎。”

他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主臥歸你,次臥我偶爾去住。衣服和日用品已經讓人按你的尺寸備齊了。”

“有什麼特別需要的,跟管家說。”

“謝謝。”

“不用謝,拿錢辦事。明天晚上有個家宴,需要你配合演出。”

“沒問題。”

車子駛入高檔小區,停在地下車庫。

平層的面積很大,冷色調裝修,乾淨得沒有一絲生活氣息。

確實適合協議結婚。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手機又震了。

宋清辭打不通我電話,開始在微信上發訊息。

“你把我拉黑了?”

“宋時溫,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說了晚上帶粥回去,你還要我怎麼樣?”

“因為一條狗,連婚禮都不過了,你的氣量就這麼小?”

氣量小。

戀愛第二年,我高燒三十九度,半夜給他打電話。

他說在幫白音修水管,走不開,讓我自己吃退燒藥。

戀愛第四年,我升職的慶功宴,他答應了要來。

結果白音在酒吧喝醉了,他去接人,放了我整桌同事的鴿子。

我每次生氣,他都說我氣量小。

“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我能不管嗎?”

我沒有回覆,直接把他的微信也拉黑了。

這個世界瞬間清淨了。

第二天上午,我叫了搬家公司,回到我和宋清辭的公寓。

密碼沒換,我推門進去。

玄關處放著一雙粉色的拖鞋,不是我的尺寸。

鞋櫃上多了一把不屬於這裡的鑰匙,掛著杜賓犬的掛墜。

沙發上搭著一件女式開衫。

這是我們的婚房。

半個月前,宋清辭說:“以後這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家,誰也不準隨便帶人回來。”

我信了。

我走進臥室,拉出兩個行李箱。

我的東西其實很少。

衣櫃裡大部分是宋清辭的西裝和休閒服。

洗漱臺上,我的護膚品被擠在一個小角落,旁邊擺著一套嶄新的臘梅套裝。

我從來沒用過這個牌子。

昨天宋清辭說,隨便挑,他報銷。

但他其實早就給別人買好了昂貴的禮物,就放在我們婚房的洗漱臺上。

我把屬於我的衣服、書本和一臺筆記型電腦裝進箱子。

收拾到一半,臥室門被推開了。

“嫂子?”

白音站在門口,穿著那雙粉色拖鞋,手裡端著一杯水。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乖巧的模樣。

“你怎麼回來了?時辭哥哥說你在氣頭上,去朋友家住了。”

我沒停下疊衣服的手。

“這是我家,我不能回?”

“當然能回。”她走進來,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

“嫂子,你別誤會。昨天賽斯折騰到半夜,時辭哥哥太累了,我就讓他多睡會兒。我早上過來幫他熬點粥。”

她看了一眼我的行李箱。

“你這是要幹嘛?你要搬走?”

“看不出來嗎?”

“因為昨天的事?”她嘆了口氣,“嫂子,我都道過歉了。時辭哥哥也說了,戒指他會重新給你買更好的。”

“你這樣鬧,傷的是你們五年的感情啊。”

我拉上拉鍊,把箱子立起來。

“白音。”

我看著她。

“你不用在這演。這五年你演得不累,我看都看累了。”

她臉色微微一變。

“嫂子,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房子,這個男人,你想要,你拿去。我嫌髒,不要了。”

我拖著箱子往外走。

“宋時溫,你站住。”

宋清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穿著睡衣,頭髮有些凌亂,站在走廊盡頭。

看到我手裡的箱子,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真要搬走?”

“嗯。”

他走過來,一把按住我的箱子。

“別鬧了。昨天是我語氣不好,我道歉。”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做出巨大的讓步。

“白音在這只是幫忙煮個粥。你把箱子放下,我們重新談談婚禮重辦的事。”

“鬆手。”我看著那隻手。

“宋時溫,你別得寸進尺。”他的聲音冷了。

“我已經給了你臺階,你還想怎樣?難道真要賽斯給你下跪道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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