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清高拒生子,我靠生崽登天梯_第 3 章 那晚之後
第 3 章
那晚之後,蕭祈煜沒有給我任何名分。
他把我安置在御花園偏僻的暖閣裡,天亮前就匆匆離開了。
他心裡還是忌憚許清韻的。
他不敢光明正大地打破那份“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
我穿好衣裳,獨自走回了鳳儀宮。
天剛矇矇亮,許清韻就已經坐在正殿裡了。
她看著我走進來,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失望。
“初嫆,你太讓我痛心了。”
她放下手裡的茶盞,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以為你是個能被喚醒的獨立女性,沒想到你還是走上了雌競的老路。”
我跪在地上,沒有辯駁。
“去給皇上侍寢,就那麼好嗎?”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出賣自己的身體,換取一點可憐的施捨,這就是你的人生追求?”
我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
“娘娘,奴婢只是想吃一頓飽飯,想在冬天有一件暖和的棉衣。”
“荒謬。”許清韻搖了搖頭。
“我不是教過你了嗎?你可以靠勞動去換取這些。”
“你要是把心思放在織布上,以後出宮開個繡坊,自己做老闆不好嗎?為什麼要依附男人?”
她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何不食肉糜的話。
在這個皇權至上的年代,一個沒有背景的宮女想要出宮開店,無異於痴人說夢。
“既然你滿腦子都是這些封建糟粕,那鳳儀宮是容不下你了。”
許清韻轉過身,背對著我。
“我不會懲罰你,那太低階了。你去浣衣局吧,那裡的勞動最能磨鍊人的意志。”
“希望你能在那裡的冷水裡,把腦子洗清醒。”
我被送到了浣衣局。
這裡是整個後宮最底層的地獄。
每天要洗成百上千件太監和宮女的髒衣服,水井裡的水冷得像冰刀子。
管事的嬤嬤知道我是被皇后趕出來的,自然不會給我好臉色。
我沒有任何怨言,每天低著頭幹活。
十天後,蕭祈煜身邊的李德全悄悄找到了我。
他塞給我一個暖爐,低聲說:“姑娘受苦了。皇上心裡惦記著您呢,只是皇后娘娘最近鬧著絕食,皇上實在抽不開身。”
我接過暖爐,乖巧地點了點頭。
“李公公替我謝過皇上。奴婢在這裡很好,勞動能洗滌靈魂,這是娘娘的恩賜。”
李德全聽得眼角直抽搐,嘆了口氣匆匆走了。
我知道蕭祈煜一定會來找我。
一個嘗過溫柔鄉的男人,在面對許清韻那種高壓說教時,只會越來越覺得窒息。
果然,在一個下雪的深夜。
蕭祈煜穿著披風,悄悄來到了浣衣局的柴房。
他看到我縮在草垛裡,手上全是裂口,眼底閃過一絲濃重的愧疚和暴躁。
“她簡直瘋了!”
他咬著牙,將我緊緊抱在懷裡。
“朕是大淵的皇帝,難道連寵幸一個宮女的權力都沒有了嗎?”
我靠在他懷裡,沒有哭,只是反手抱住了他的腰。
“皇上別怪娘娘,娘娘是新時代的女性,眼裡揉不得沙子。是奴婢下賤,配不上皇上的恩寵。”
這番以退為進的話,徹底點燃了蕭祈煜心裡的火。
那一夜,柴房外大雪紛飛。
柴房內,他像個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死死地抓著我不放。
之後的兩個月,蕭祈煜每隔幾天就會偷偷來浣衣局。
他甚至開始覺得這種偷情的刺激,比光明正大地納妃更有趣。
而許清韻依舊在鳳儀宮裡,為了她的“精神潔癖”和皇帝冷戰。
直到第三個月初。
我在洗衣服的時候,突然一陣強烈的反胃,趴在井邊乾嘔起來。
管事嬤嬤冷眼看著我,冷笑一聲。
“喲,這是吃錯東西了,還是肚子裡揣了不該揣的種啊?”
我擦了擦嘴角,手掌按在小腹上。
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登天梯,我終於造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