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清高拒生子,我靠生崽登天梯_第 2 章 一連三天
第 2 章
一連三天,我都泡在後院洗那些永遠洗不完的水缸。
許清韻每天都會帶著幾個貼身宮女來視察。
她不坐轎輦,只步行。
說是要和我們這群體力勞動者感同身受。
“初嫆,你看你現在的眼神,比前幾天堅毅多了。”
許清韻站在水缸邊,微笑著看著我凍得紅腫開裂的雙手。
“勞動是光榮的。你要記住,你流下的每一滴汗水,都在洗刷你身上的奴性。”
我低著頭,恭敬地回話。
“皇后娘娘教訓得是,奴婢覺得心裡踏實多了。”
許清韻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能這麼想就好。只要你不去動那些歪心思,本宮自然會庇護你。”
她留下一碗清湯寡水的素面,轉身帶著人走了。
說是為了讓我們保持頭腦清明,鳳儀宮上下已經吃了三天素了。
我看著碗裡漂浮的兩根青菜,端起來一口一口嚥了下去。
這三天,蕭祈煜一次都沒有來過鳳儀宮。
聽前殿的太監說,前朝因為子嗣的事情吵翻了天,太后甚至氣得病倒了。
蕭祈煜兩頭受氣,每天夜裡都在御花園的湖心亭獨酌。
那是從鳳儀宮回寢殿的必經之路。
當晚,我換了一身洗得發白的舊宮裝,悄悄溜出了鳳儀宮。
初冬的夜風極冷,我故意沒有披外衣。
走到湖心亭附近時,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桌旁的蕭祈煜。
他喝得半醉,手裡的酒杯已經空了。
旁邊伺候的大太監李德全急得滿頭大汗,卻不敢上前勸。
我深吸一口氣,端著一盆乾淨的溫水,低著頭走了過去。
“誰在那兒?”李德全壓低聲音喝問。
我停下腳步,身子微微發抖,聲音放得很輕。
“奴婢鳳儀宮盛初嫆,奉命去內務府換水。”
聽到鳳儀宮三個字,蕭祈煜抬起了頭。
他眯著眼睛看了我一會兒。
“你是清韻宮裡的人?”
“是。”我跪在地上,將水盆放在身側。
蕭祈煜站起身,身形晃了晃,慢慢走到我面前。
他低頭看著我。
我沒有抬頭,只是適時地瑟縮了一下,讓他清楚地看到我凍得通紅的脖頸和開裂的雙手。
“鳳儀宮剋扣你們的冬衣了?”他皺起眉,語氣裡帶著一絲煩躁。
我連忙搖頭,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
“沒有!皇后娘娘說,身體的寒冷能讓人保持理智。奴婢是自願不穿的,為了......為了洗滌靈魂。”
蕭祈煜愣住了。
他死死盯著我,半晌才發出一聲極其荒唐的冷笑。
“洗滌靈魂?”
他轉頭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猛地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石凳。
“荒唐!簡直荒唐透頂!”
李德全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依舊跪得筆直,只是將手裡的帕子浸入溫水中,擰乾。
然後稍微膝行兩步,大著膽子,將溫熱的帕子遞到他手邊。
“皇上息怒。娘娘是天上的神仙,自然和我們這些凡人想得不一樣。”
“可皇上是天子,天子若是氣壞了龍體,天下人該怎麼辦?”
我的聲音很柔,沒有半點大道理,只有最本能的順從。
蕭祈煜低下頭,看著我遞過去的帕子。
他又看了看我的臉。
我娘是個出了名的美人,我完美地繼承了她的相貌。
在這昏暗的月光下,我刻意展現出的柔弱,成了擊潰他防線的最後一把火。
他沒有接帕子。
而是伸手,一把抓住了我那隻滿是凍瘡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熱,帶著濃烈的酒氣。
“天上的神仙......”他喃喃地重複了一句,眼神漸漸暗了下來。
“朕不要神仙。朕只要個聽話的女人。”
他猛地用力,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直接打橫抱起。
李德全嚇得魂飛魄散,趕緊低下頭,連半個字都不敢多說。
我靠在蕭祈煜的胸口,聽著他劇烈的心跳聲,慢慢閉上了眼睛。
登天梯的第一步,我踩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