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變回人後,三個哥哥瘋了_第 9 章 裴語蝶的笑聲尖銳刺耳
第 9 章
裴語蝶的笑聲尖銳刺耳,迴盪在破敗的院落裡。
“抓住她!把這個毒婦送去官府!”
裴星闌怒吼一聲,眼底全是被背叛的狂怒。
侍衛們剛要上前,裴語蝶卻突然從袖子裡掏出一枚黑色的竹笛。
“想抓我?沒那麼容易!”
她將竹笛放在唇邊,猛地吹響。
一聲極其詭異的尖銳笛聲劃破長空。
緊接著,侯府院牆外突然躍入十幾個黑衣蒙面人。
他們手持利刃,瞬間將我們所有人包圍。
“這是二叔養的死士!”
裴驚鴻拔出腰間的佩劍,將我死死護在身後。
裴語蝶站在死士的保護圈裡,眼神怨毒地盯著我。
“裴晚岫,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本來想讓你們不知不覺地死掉,既然你們非要找死,那今天就全都給我下地獄吧!”
“給我殺!一個不留!”
黑衣死士們聞令,舉刀就朝我們砍來。
三個哥哥雖然有些武藝,但畢竟大病未愈。
幾番交手下來,裴星闌的胳膊就被劃開了一道血口。
“晚岫,快走!從後門跑!”
裴雲客一邊抵擋攻擊,一邊衝我大喊。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跑?”
“就憑這幾個臭魚爛蝦?”
我這六個月雖然變成了一隻鳥。
但我並不是什麼都沒做。
我每天在侯府和京城上空盤旋,不僅聽到了裴語蝶和二叔的密謀。
我還摸清了這批死士的底細。
我從披風下摸出一枚令牌,高高舉起。
“京城衛防營統領的令牌在此!”
“誰敢造次!”
我一聲厲喝。
原本凶神惡煞的死士們,在看到我手中令牌的瞬間,齊刷刷地僵住了。
裴語蝶愣了一下,隨即瘋狂大喊。
“假的!那是假的!給我殺了她!”
死士首領盯著我手裡的令牌,眼神驚疑不定。
我冷笑一聲。
“你們都是衛防營的逃兵,被二房老爺收買藏在暗處。”
“你們以為二房老爺能護住你們?”
“我早就把你們的藏身之處和底細,連同這枚令牌一起,交給了京兆尹!”
“現在侯府外,已經被京兆尹的官兵包圍了!”
似乎是為了印證我的話。
侯府的大門外突然傳來震天的腳步聲和兵器碰撞的鎧甲聲。
“京兆尹辦案!閒雜人等放下武器!”
隨著一聲怒吼,數百名全副武裝的官兵衝進侯府,瞬間將死士們團團圍住。
死士們見大勢已去,紛紛丟下兵器,跪地投降。
裴語蝶徹底傻眼了。
她手裡的竹笛掉在地上,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去。
“不......這不可能......”
“你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怎麼會認識京兆尹......”
我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既然能在這侯府的屋簷上趴了六個月。”
“京兆尹衙門的書房,我自然也去過。”
我一腳踩碎了地上的竹笛。
“裴語蝶,你的死期到了。”
京兆尹的人動作麻利,迅速將裴語蝶和所有死士押解上了囚車。
二房老爺也在此刻被官兵從府裡揪了出來,面如死灰。
整個侯府經歷了一場兵荒馬亂後,終於恢復了死寂。
侯爺因為毒發攻心,已經被大夫抬進臥房搶救。
侯夫人癱坐在太師椅上,眼神空洞,彷彿被抽乾了靈魂。
院子裡,只剩下三個哥哥和我。
裴星闌顧不上包紮流血的胳膊,他顫抖著走到我面前。
“晚岫......是大哥愚蠢,受了那毒婦的矇蔽。”
“大哥這條命是你救的,以後侯府上下,全都由你說了算。”
裴雲客和裴驚鴻也連忙表態。
“對!晚岫,以後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二哥也給你摘下來!”
“三哥以後絕不再偏聽偏信,絕不讓人再欺負你一根頭髮!”
他們滿眼期待地看著我,試圖從我的臉上找到一絲原諒的痕跡。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突然覺得很可笑。
這就是所謂的追妹火葬場嗎?
因為發現了真相,因為我展現出了價值,所以他們開始痛哭流涕地挽回。
可如果我沒有變回人呢?
如果我沒有找到證據呢?
我現在早就被他們扔進鍋裡燉成了一鍋鳥湯!
“不用了。”
我平靜地開口,將身上的那件玄色披風解下來,扔回裴星闌的懷裡。
“晚岫......”裴星闌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蒼白。
“我說過,我裴晚岫命賤,高攀不起你們侯府。”
我看著他們三人,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
“你們不用急著補償我。”
“我留下來,不是因為原諒了你們。”
“而是因為這侯府本來就有我的一半,我不可能便宜了外人。”
我轉過身,看著這富麗堂皇卻冷若冰窖的院落。
“從今天起。”
“我是侯府的大小姐,但不是你們的妹妹。”
“我們之間,只談利益,不談親情。”
“誰要是再敢拿什麼兄妹情深來噁心我。”
我停頓了一下,回過頭,嘴角扯出一抹極其冰冷的笑意。
“那我就把他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敲碎。”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向了原本屬於我的、侯府最豪華的正院。
身後。
三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侯府公子,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裴雲客捂著臉,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痛哭。
裴驚鴻更是雙膝一軟,絕望地跪倒在廢墟之中。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他們這輩子,都只能活在無法彌補的悔恨裡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