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讓我生三個,我讓男主自己生_第4章 他身上的全部營養幾乎全優先輸送給胎兒了
他身上的全部營養幾乎全優先輸送給胎兒了。
瞧著瘦得只剩骨架,瞧著悽慘。
連繫統都對他心軟了。
「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如今瘦得像根竹竿。哎——真是受罪。」
我摸了一將貴得嚇人的面霜在臉上。
問:「要是換成我懷孕,系統,你還會心疼嗎?」
系統幾乎立馬辯駁講:「那女人懷孕是理所當然......」
「因此女人受罪說得也是理所當然?」我又問。
你瞧,你瞧。
瞧似站在中立立場的系統,偏偏也張嘴講出了這種話。
我靜靜地瞧向系統。
它隔了許久才反應過來,講:「我覺著我的底層演算法理應是男人寫的。」
因此,系統為拖住我返回現實的腳步,硬塞給我三個孩子的任務。
並且認定,我會受孩子牽絆而留在任務世界。
我的積分多得花不完,回到現實後照樣能用。
因此他們非得困住我。
終局這項差事原來是拿孩子將我留下。
按他們寫好的邏輯,母親絕不可能捨下孩子。
哪怕孩子是虛構的也不行。
8
賀硯廷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排異反應也一日重過一日。
他常常睜著眼熬到天亮。
我有時候半夜起來會撞見他在哭。
他依舊拒絕進食,生怕腹部被食物撐裂。
「喝點粥吧,」我將粥碗朝他手邊送了送,「你可以不吃,肚裡的孩子總得吃。難道你想一屍兩命?」
「你!」賀硯廷氣得??口劇烈起伏,卻又一句也頂不回來。
他分明察覺到了腹中那條小生命,那股陌生的、並非出自他身體的跳動,讓他又怕又絕望。
可是更無力的是,他竟有了期待。
竟盼著肚裡的生命平安落地。
打那以後,他將菸酒全戒了。
我對系統講:「你瞧吧,我便講了他早晚會接受這個孩子。」
系統問:「是因為愛嗎?」
「那是孕激素在作怪啊,真夠笨的!」
一晃便到了孕晚期。
賀硯廷的脾氣更難捉摸,時常夜裡驚醒,對著鏡子瞧著自己變形的身子發呆。
家庭醫生來得更勤了,每次檢查全如臨大敵。
賀硯廷的身子底子原本就差,雙胎又讓他的身子負擔過重,血壓也有些偏高。
「賀先生,您非得穩住情緒,好好休息,營養也要跟上......」醫生的話千篇一律。
賀硯廷不過麻木地聽著,偶然會暴躁地打斷:「閉嘴!我知道!」
但吼完以後,他便陷進更漫長的沉默與絕望。
我天天早出晚歸。
不知不覺間,公司事務不再須得賀硯廷的授權了。
賀硯廷生產那天,我仍在外面談業務。
等我不緊不慢地趕到手術室那會兒,嬰兒早已生下來了。
哭聲響得刺耳,充滿了生命力。
「叮!祝賀宿主,本次任務進度已到66.6%!」系統的提示音帶著鬆了口氣的歡快。
好像全部人全在為賀硯廷感到放鬆。
可是他們卻不明白,孩子落地後苦日子才真正開場。
9
賀硯廷以為自己生完孩子便能解脫了。
可他想錯了。
生育帶來的身子創傷比他想的重得多。
鬆垮無力的腹部、分娩耗空體力造成的虛脫,以及身體裡激素的大幅起落,全讓他陷入了一種從沒受過的罪。
連去衛生間都無法獨立完成。
每次都得由月嫂攙扶。
日子久了的羞恥讓他時常感到講不出的煩躁和情緒低落。
脊柱、骨盆都有變形,連走姿也變得彆扭。
我替他報了產後康復課程。
他顧忌臉面,??活不肯去。
他望著嬰兒床裡哭鬧待哺的雙胞胎,偶爾會生出難以承受的、連他自己都恐懼的無力。
這種收不住的情緒讓他恐慌。
「我究竟怎麼了?」他抓著頭髮,嗓音沙啞地問家庭醫生,目光裡充滿了迷茫和自我厭惡。
他想不到那個曾在名利場裡橫著走的賀硯廷,眼下每晚全會難受想哭。
醫生謹慎地回答:「賀先生,這是產後激素驟變引起的常見情緒起伏,許多產後的人都會遇到。您先穩住情緒,儘量讓自己放鬆,家屬這段時間的陪伴與理解十分要緊。」
「理解和支援?」賀硯廷低聲複述,視線本能地在屋裡找我。
然後他來到書房,瞧到我從容不迫地翻閱公司報表,眸中剛浮起的那點期望轉眼熄滅,隨後只餘更重的頹喪與怨氣。
「你要取代我的位置嗎?許知微。」
我靠進椅背,抬手按住額頭。
「賀硯廷,你又在鬧什麼?」
「是我害你有孕的嗎?你的褲腰帶管不好,集團的差事同樣守不住。我何必費心搶你的位置?我手裡的股份原本便比你多。」
我停了一下。
欣賞他目光中流露出的一點恐慌,同時強裝鎮定地瞧著我。
我繼續講:「賀硯廷,放心,我不會拋棄你。去休息好嗎?你這麼胡攪蠻纏,我們兩個人全挺累。」
賀硯廷動了動嘴角,究竟沒再開口。
剛結婚那會兒,賀硯廷常常在外面沾花惹草。
有時候他是故意這麼的,便是為了製造我的恐慌。
讓我一遍遍去公司問人,一回回翻遍行車記錄與他每張信用卡的賬單。
瞧著我因為一點動靜便變得風聲鶴唳。
他皺著眉頭,衝我講:「你這麼胡攪蠻纏,我挺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