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讓我生三個,我讓男主自己生_第2章 可是兩人門第懸得太遠
可是兩人門第懸得太遠,再加上我和賀硯廷的家族聯姻。
因為怕她鬧出麻煩,我家中人揹著我給了程晚一筆封口錢,隨後家裡將她送去海外讀書。
便在前兩天,我讓監視程晚的人撤走了。
順便傳出了我和賀硯廷不和的訊息。
今晚,是賀硯廷和白月光的久別重逢。
這夜過後,賀硯廷便沒去過夜店、酒吧。
可是賀硯廷和程晚隔幾天便掛在熱搜上。
賀硯廷被拍到常常去某個公寓留宿。
我讓家庭醫生盯緊賀硯廷的身子狀況。
家庭醫生感動得直嘆:「太感人了,全這種時候,夫人您仍在關心賀總。」
夜店太吵我聽不真切,只得扯著嗓子衝手機喊:「有什麼一定要知會我啊!」
於是眾人皆傳,我愛他愛得沒了自己。
到下個月十五號,賀硯廷當天挺早便來到了我這裡。
他當天神色不太好,見到我第一句話便是:「學會欲擒故縱了?」
「這回瞧到熱搜不來質問我嗎?」
嘰裡咕嚕講什麼呢。
我背過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他從上到下,意味深長地打量了我一眼。
「仍在生悶氣?」
他繼續講:「她獨自在海外待了多年才回來,況且,許知微,當年的舊賬總該由你來還吧。」
你瞧你瞧,出軌便出軌。
他想減輕心裡的愧疚,索性將罪責扣到旁人頭上。
賀硯廷貪心得很,家族助力不肯放,白月光也捨不得丟。
然後他便徑自拿起了茶几上的水喝。
那是傭人替我煮的果茶,杯裡還剩了一半!我剛要制止。
卻聽到他反胃了一聲,然後沉聲講:「什麼鬼東西!」
我的眼睛當即亮了。
話到嘴邊仍沒問出口。
賀硯廷又反胃了一聲。
同一刻,系統在我耳邊報數:「宿主你好,任務進度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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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條斯理地瞧了賀硯廷一眼。
然後走過去一面替他順氣,一邊和他解釋:「這是果茶,煮的時候添了蘋果和黃芪。」我拍了拍他的後背。
他對著垃圾桶反胃了許久,總算平復下來了。
眼睛全紅了。
瞧著狼狽又可憐的。
賀硯廷大概覺著自己方才太丟臉。
或許是不願叫我瞧見他這副難堪模樣。
他只能把臉別開:「大概是過敏了。」我應了一下。
「嗯,我懂。」
我懂。
孕夫的情緒總是多心難哄的。
我掃了一眼鐘錶,早已晚上十一點了。
我體貼提醒:「早點睡吧。」他猶疑地瞧著我。
大概是覺著我這句話在暗示什麼。
接著壓低嗓子講:「我今晚身子不適,不想碰你。」
你瞧,便是不能給男人好神色。
你體貼提醒他,有孕的人該早些歇著。
人家便覺著你惦記的是他的身子,他白著臉申明自己今晚不適。
我依舊格外體貼,「我知道,那便不做。」
然後便轉身進廚房熱牛奶。
賀硯廷卻覺著我近來不對勁。
查崗停了,質問也停了。
連榜上的緋聞也不替他收拾。
他反倒先亂了陣腳。
從身後圈住我,將下巴抵在我的頭上。
「許知微,等手頭這陣忙亂過去,往後我每週都回來陪你好不好?」
我掰開他的手。
我把溫好的牛奶端來。
他伸出手,大概準備接過牛奶。
我將牛奶送到唇邊自己喝了一口。
從頭到腳打量了賀硯廷一眼。
「你近來是不是疏於鍛鍊,人似是發福了,皮膚也不緊實了。
」講完我便兀自走開。
留賀硯廷在廚房門口對著玻璃發怔。
以前安分省心的妻子會給他熱牛奶,也絕不會和他講那種話。
他側過面孔,盯住玻璃裡的倒影。
他琢磨片刻,近來的身形確實變了。
是因為和程晚這陣子陪程晚玩得太過火了嗎?
說得也是。
程晚從來沒下過廚房,這陣子兩個人天天靠外賣度日。
偶然會想念一下家中的飯菜。
可是許知微始終沒來電話催他回去。
也仍沒有到十五號。
他絕不能自己先回去。
她要玩的分明是欲擒故縱,實在太明顯。
哪個功成名就的男人肯受家庭約束?
哪個年少多金的男人不貪玩?
況且這是許知微欠我的,要是當初她若沒拆散我和程晚......
賀硯廷習慣用這些來逃避一些偶然翻湧上來的道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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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賀硯廷洗漱完來到主臥門口。
手連擰幾次門將,才察覺臥室門被我反鎖了。
門外傳來他煩躁的嘖聲,然後轉身????去了客房。
賀硯廷這兩天全有點憋悶。
因為他察覺自己確實是臉有點垮,身形確實變了。
尤其每天清早醒來,新冒出的青黑胡茬,和額頭上冒出來的痘痘,全讓他再沒往日光彩。
近來他的胃口也差。
聞不得重味,聞到一些味道,甚至好幾次全泛起反胃。
談判桌對面的合作方點起雪茄讓他盯著那縷煙發怔。
心想,自己先前也抽雪茄並沒有覺著這麼難聞。
他端起大紅袍抿了一口,強壓住胃裡翻湧的噁心。
下一秒他忽然捂住嘴,像是胃裡泛酸。
他當即推開會議室大門,接著直奔外面的洗手間。
合作方全愣住了。
旁邊的助理和法務忙成一片。
趕緊替他圓場。
這個時候我進了門。
「各位,我與丈夫持有同樣比例的股份,他身子不舒服,今天的談判由我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