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讓我生三個,我讓男主自己生_第3章 合作剛剛談妥
」
合作剛剛談妥,我便接到了家庭醫生的電話。
醫生的嗓音抖得厲害。
「賀總這個。這個,夫人,要要不去醫院瞧瞧吧?」
我忍不住發笑。
孩子早已四個月了,我不信家庭醫生瞧不出來。
我和家庭醫生講:「你如實告訴賀總便好,你問他願不願意去醫院瞧。」賀硯廷被這麼多媒體狗仔盯著。
從小到大全不曾踏進公立醫院,平日只找私家醫生。
如今知道自己懷孕了,越發不可能去醫院。
只會找從私家醫生手中拿藥試著除掉胎兒。
可是,因為好孕系統與我繫結,系統是絕不會容許他拿掉胎兒的。
便算是賀硯廷要做手術拿掉孩子。
也壓根不可能。
他服下了生子丸,要是他不將孩子生下來,他的身子會受到反噬,性命難保。
也許,對男人而言這套規則實在嚴酷。
可是放在一個女人身上,這麼的設定又理所當然。
孩子便仿若寄居的胎體,女人則是承載它的母體。
胎兒靠母體供養。
一寸寸抽走母體的營養。
這個時候女人一旦想終止妊娠,母體就可能留下難以挽回的損傷。
甚至可能導致母體??亡。
先前系統也提示過我,生子丸一旦服下,副作用不可逆轉。
便算是孩子和腫瘤一樣繁殖,也去除不掉。
除非母體失去生命。
6
半個鐘頭過去,私家醫生又來了一通電話。
「賀總狀態挺不好,夫人你要回來瞧瞧嗎?」
我在電話這頭停了片刻。
瞧著鏡子裡氣色明豔的自己。
對身旁的化妝師講:「把眼線畫滿,對了,顴骨處再添一點高光。」
隔了許久我才對家庭醫生講:「我回去幹什麼?那孩子又不是我的,我什麼都不清楚。
」
「你怎麼知道賀總......」醫生話衝出口。
然後便一下沒了聲。
我聽到了電話那頭賀硯廷怒吼的嗓音,想來是趕去安撫那個情緒失控的孕夫。
換上細高和,亮片裙。
在舞池裡跳到深夜。
一想到家中仍有一個氣急敗壞的丈夫,我蹦得更兇了。
等到下半夜帶著一身酒氣回家早已半夜四點了。
正當我在梳妝檯前面卸妝那會兒,一張煞白的臉出眼下我身後。
「你去喝酒了?許知微。」
我按住驚跳的心口。
差點嚇??我。
我連頭全沒轉,講:「和合作方應酬而已,你不要胡攪蠻纏。」
他眉間狠狠抽動。
挺是疑惑地琢磨了這句話,覺著挺熟悉。
過了一會兒他講:「家庭醫生和你講了?」
我應了一下。
「孩子不是我的,賀硯廷,你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他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挺是難瞧。
「我他媽須得和你解釋什麼?我便隨便玩玩而已,難道我要解釋男人為何能懷孕嗎?仍壓根打不掉嗎?」
他扯著發啞的嗓子吼。
嗓子全啞了,然後絕望地瞧著我。
「許知微,你在瞧我笑話嗎?」
我趕緊迎上前去。
按了按他被怒氣頂得起伏不定的??膛。
「幹什麼呀,傷到孩子怎麼辦?」
瞧他依舊怒火未平。
我繼續哄他:「行,無論孩子是誰的,我全接盤,我不追究你行了吧。」
賀硯廷一將推開了我,出了門。
他甩上門震出哐噹一聲巨響。
這下他更惱火。
幹什麼呀,我全接盤了。
我甚至沒叫他蕩夫。
他仍鬧起脾氣了。
7
自此賀硯廷躲在家中不敢出門。
我們過上了女主在外掙錢,男主守著家的傳統生活。
要是將人關在一個封閉的地方里,人的眼界也容易越縮越窄。
比如將學生放在八人宿舍裡。
將犯人放在十二人監獄裡。
將賀硯廷放在我的豪宅裡。
賀硯廷從港圈風流少爺變成了因為孕激素作亂的一會兒暴躁、一會兒脆弱的小男生。
天天醒來,他全會在窗臺上坐一會兒。
家庭醫生講是因為孕期抑鬱。
可是我知道賀硯廷不肯去??,他名下的股份,他的動產、不動產全讓他捨不得??。
閒下來,他便開始打掃衛生。
他不讓人進來家中,除了醫生。
因此全部的家務活全由他承攬。
起初他剛拖完地,見我穿鞋進門便會失控怒罵。
眼下只會反覆提醒我回家記得換鞋。
他越發吃不下酒店送來的飯菜,索性時常親自下廚。
有時候他閒得發慌,可是又沒有講話的人。
便拜託我可不能夠早點回家。
我瞧了他一眼,講:「我要應酬,你能不能不要胡攪蠻纏。」
賀硯廷拉住我的手,講只有我了。
講完這句話,他自己全呆住了。
他喃喃自語講:「我為什麼會變成這麼?」
程晚來找過賀硯廷幾次。
他全讓我幫他打發走了。
程晚含著淚,哭得楚楚可憐。
我全感動了。
賀硯廷卻講:「若非她回來,我哪會落到今天這副噁心模樣?」
我從頭到腳打量著他。
「你覺著噁心嗎?」
「懷孕全是這麼過來的,怎麼便你不行?我早提醒過你該管好自己,你便是不聽。你仍將錯全怪在別人身上,賀硯廷,我先前怎麼沒察覺你這麼不辨是非。」
一股腦講完這段話,我簡直痛快得挺。
賀硯廷擺著一張棺材臉。
不講話。
他眼下越來越瘦削,系統同我講了,這回,他懷的是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