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看我簽字走人,不知整棟樓已是她的墳_第 9 章 方敬淵狗急跳牆了
第 9 章
方敬淵狗急跳牆了。
在被斷水斷電餓了三天後,他終於像個乞丐一樣從那套違建的大平層裡爬了出來。
下午四點,我的車剛駛出恆隆大廈地下通道。
一個黑影猛地從綠化帶裡竄出來,手裡拿著半截碎玻璃瓶,直衝車頭。
司機反應極快,一腳急剎。
輪胎在柏油路面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後車的保鏢迅速下車,三兩下就把方敬淵反剪雙手,死死按在地上。
“裴錚!你給我滾下來!我要殺了你!”方敬淵像一頭瘋狗一樣嘶吼,口水混著泥土糊了一臉。
我推開車門,緩緩走到他面前。
他原本油光水滑的頭髮現在像一團枯草,定製的白色西裝已經變成了灰黑色,散發著刺鼻的餿味。
“殺我?”我低頭看著他。
“就憑你現在這副樣子?”
我抬起腳,用定製皮鞋的鞋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
這個動作,和他當初把我的香菸踩在腳下的動作,如出一轍。
“你毀了我!你毀了我的一切!”方敬淵瘋狂地掙扎,但被保鏢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是你自己毀了自己。”我收回腳,語氣依然平靜。
“如果你老老實實做你的建材生意,不去招惹不該招惹的人,不用劣質材料坑人。”
我蹲下身,看著他佈滿血絲的眼睛。
“你依然是你的方老闆。”
“你以為你贏了嗎?”方敬淵突然怪笑起來。
“沈雲初那個賤人,已經被我睡過了。你就算有再多錢,也是撿我穿過的破鞋!”
我沒有生氣。
甚至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沒有。
“方敬淵,你覺得我會在乎一個垃圾堆裡的垃圾嗎?”
我站起身,拿出一張溼巾擦了擦手。
“通知警方,有人蓄意傷人。順便把那份稅務造假的證據,一併交給經偵。”我對陳渡說道。
方敬淵的笑聲戛然而止。
“稅務造假?你......你怎麼知道的?”他徹底慌了。
“你猜?”我把溼巾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警笛聲呼嘯而來。
方敬淵被戴上手銬,拖進了警車。
他臨走前的眼神,充滿了真正的恐懼和絕望。
他知道,自己下半輩子,只能在監獄裡度過了。
同一天,沈雲初因為無法償還兩百萬的擔保金,被法院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
她名下所有的銀行卡、微聊賬戶被凍結,甚至連高鐵票都買不了。
趙月如和沈柏舟因為尋釁滋事被拘留了十五天。
出來後,沈柏舟面臨賓利車主的起訴,直接成了老賴。
他們一家三口,搬出了原本租住的小公寓,流落街頭。
一切都在清算。
乾乾淨淨。
六個月後。
江城民政局。
今天是我和沈雲初離婚冷靜期結束,正式領離婚證的日子。
我穿著一套高定的深藍色西服,由陳渡陪同,走進了大廳。
沈雲初已經在那裡等我了。
僅僅六個月,她彷彿老了十歲。
原本保養得宜的皮膚變得粗糙暗黃,眼角爬上了細紋。
她穿著一件廉價的羽絨服,整個人瑟縮在塑膠椅子上,像一隻落湯雞。
看到我走過來,她遲緩地抬起頭。
眼神里已經沒有了怨恨,只剩下深深的麻木和空洞。
“簽字吧。”我把離婚協議書的最後一部分遞給她。
她拿起筆,手抖得厲害。
寫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一滴眼淚砸在了紙上,暈開了墨跡。
“裴錚......”她沙啞著嗓子開口。
“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
她看著我,彷彿想要從我臉上找到一絲曾經的溫情。
“是你自己選的路。”我拿起屬於我的那本離婚證,沒有看她。
“我只是把你們心裡的惡,放大了而已。”
我轉過身,向門外走去。
“裴錚!”她在背後喊了我一聲。
我停下腳步。
“祝你......以後幸福。”她的聲音低不可聞。
我沒有回頭。
推開民政局的大門。
初春的陽光灑在街道上,帶著一絲暖意。
“老闆,下午還有一個跨國併購案的視訊會議。”陳渡幫我拉開車門。
“回公司。”我坐進車裡。
邁巴赫平穩地駛向滄瀾集團總部。
我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
那些過去三年的隱忍、算計、背叛和噁心,都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麼。
也不需要去可憐那些自作自受的人。
我是裴錚。
這棟樓的規則,這座城市的商業版圖。
由我來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