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看我簽字走人,不知整棟樓已是她的墳_第 5 章 我把手裡剩下的一小塊蛋糕放在餐盤上
第 5 章
我把手裡剩下的一小塊蛋糕放在餐盤上。
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在全場數百雙眼睛的注視下,在沈雲初和方敬淵見鬼般的目光中。
我邁開步子,一步一步,走向那座燈光璀璨的舞臺。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我的腳步聲,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迴盪。
我走到舞臺中央,從主持人手裡接過麥克風。
強烈的追光燈打在我的臉上,臺下的人影顯得有些模糊。
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捕捉到方敬淵那一桌的動靜。
沈雲初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方敬淵臉色慘白,張著嘴巴,像一條離水的魚。
趙月如手裡的香檳杯滑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重新認識一下。”我對著麥克風,聲音平穩而清晰,傳遍了會場的每一個角落。
“我是滄瀾集團的創始人,裴錚。”
臺下依然一片死寂。
過了足足五秒鐘,才有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傳來。
“這......這不可能!”沈柏舟尖銳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他指著我,臉上的表情徹底扭曲。
“他就是個吃軟飯的!他怎麼可能是總裁!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兩名安保人員迅速上前,一左一右鉗制住了沈柏舟的胳膊。
“閉嘴。”陳渡走下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我沒有理會這出鬧劇,繼續我的講話。
“今天邀請各位來,除了感謝大家過去的支援,也是為了宣佈滄瀾集團接下來的一項重要決定。”
我按了一下手裡的遙控器。
舞臺背後巨大的LED螢幕亮起。
上面赫然出現了一份詳細的質量檢測報告。
“滄瀾集團的城南基建專案,是市裡的重點工程。我們對供應商的要求,只有四個字:絕不姑息。”
螢幕上的檔案被放大,紅色的違規標記觸目驚心。
“很遺憾,在我們的審查中發現,有一家剛剛提交了標書的企業,其主打建材的抗壓強度,連國家最低標準的三分之一都達不到。”
我目光如刀,直刺臺下的方敬淵。
“方氏建材,方敬淵先生。”
方敬淵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
周圍的供應商紛紛避開他,像躲避瘟疫一樣。
“你三年前承包的那個爛尾樓專案,就是因為使用了這種劣質材料,導致承重牆開裂。你花了三百萬打點關係壓下了這件事。”
我語氣冰冷,宣讀著他的判決書。
“相關證據,我的法務團隊已經同步提交給了經偵部門。”
方敬淵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瘋狂。
“你算計我!裴錚!你他媽故意整我!”他試圖衝上臺,被四名安保人員死死按在地上。
“從今天起,滄瀾集團將方氏建材列入永久黑名單。所有與方氏建材有合作的企業,都將被滄瀾單方面解除合約。”
這句話一齣,臺下立刻炸開了鍋。
那些原本還和方敬淵稱兄道弟的老闆們,立刻劃清界限。
沈雲初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掙脫趙月如的手,不顧一切地衝到舞臺邊緣。
“裴錚!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她的妝容已經花了,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你怎麼可能是滄瀾的老闆?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她仰著頭看我,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極度的懊悔。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不是喜歡全款的大平層嗎?”我淡淡地說道。
“可惜,你選的那套房子,風水不太好。”
我揮了揮手。
“把不相干的人,請出去。”
安保人員毫不客氣地架起沈雲初,連同地上掙扎的方敬淵,還有嚇傻了的趙月如和沈柏舟,一起拖出了宴會廳。
門外傳來沈雲初淒厲的哭喊聲。
我轉過身,面對臺下驚魂未定的賓客。
“抱歉,處理了一點私人垃圾。酒會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