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逼父皇廢儲,啞巴公主開口後殺瘋了_第6章 6玄璣的目光落在水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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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璣的目光落在水碗上。
“血已相融,滿殿宗室皆可作證。”
“公主即便能言善辯,也不能顛倒黑白。”
我端起碗,輕輕晃了一下。
“父皇的血與她的血能相融。”
“你們便認定她是皇室血脈。”
“那若父皇的血與殿外侍衛也能相融呢?”
寧王嗤笑。
“豈有此理。”
我讓人另取三隻碗。
一碗用殿內水壺裡的水。
一碗用他們驗親的水。
最後一碗,則換成井水。
我請父皇刺出三滴血,又隨意點了一名侍衛。
兩人的血落入普通清水,緩慢散開。
落入井水後,一團上浮,一團下沉。
唯獨落入驗親水中,幾乎立即化開,混成一片。
宗室眾人的臉色變了。
李院正蘸了一點水,放到鼻下。
“水裡有白礬和鹽。”
“用溫水化開,可以讓血更快散開。”
我看向玄璣。
“別說父女。”
“便是父皇與御膳房的雞滴血,也能融給你看。”
父皇的臉已經黑透。
“來人,把端水的宮人押上來!”
一名小太監被拖進殿內,尚未受審便癱在地上。
“奴才只是奉國師之命換水!”
玄璣厲聲道:
“胡言亂語!”
小太監拼命磕頭。
“國師說這是祈福用的聖水,讓奴才務必端到殿上。”
玄璣正要辯解,我已走向柱邊的周氏。
她滿臉是血,安靜地躺著。
母后低聲道:
“寧寧,她已經死了。”
“沒有。”
我蹲下身。
方才周氏撞柱時,我便覺得不對。
聲音很響,柱上卻沒有撞擊留下的碎屑。
她額上的血很多,傷口卻藏在髮際。
我伸手按住她頸側。
片刻後,笑了。
“人死後,脈搏不會跳。”
周氏的眼皮輕輕一抖。
“還裝?”
我拔下頭上的銀簪,抵在她指尖。
“死人不會怕疼。”
銀簪尚未落下,周氏猛地坐了起來。
“別扎我!”
殿內一片譁然。
母后後退一步。
“你沒死?”
周氏額上的血順著臉頰流下。
我扯開她藏在髮間的小囊。
裡面裝的是雞血。
柱上早已墊了一層與顏色相近的軟皮,她撞得響,卻傷不到要害。
所謂以死明志,不過是場戲。
周氏跪地求饒。
“民婦也是被逼的!”
“誰逼你?”
“寧王殿下!”
寧王一腳踹開她。
“賤婦,你敢汙衊本王!”
周氏從懷中摸出一張銀票。
“這是王府給我的。”
“他們抓了我的孫子,逼我照著血書上的話說!”
父皇抬手。
禁軍立即圍住寧王。
寧王卻不見慌亂。
他冷冷看向我。
“就算滴血有假,穩婆有假,祭天異象總不會有假。”
“太子為何吐血?”
“太廟鍾為何自鳴?”
“群鳥為何墜落?”
玄璣也恢復鎮定。
“公主精通些旁門左道,便以為能解釋天意?”
我走到太子哥哥面前,拿起他染血的祭文。
“上天沒想害我哥哥。”
“想害他的,是在祭文上動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