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逼父皇廢儲,啞巴公主開口後殺瘋了_第3章 3殿內頓時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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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頓時亂成一團。
宗室眾人議論紛紛,看向母后的眼神全變了。
父皇面色陰沉。
“你可知,構陷中宮是什麼下場?”
周氏渾身發抖,卻從懷中取出一封血書。
“民婦知道。”
“可上天已經降罪,民婦不敢再隱瞞!”
“娘娘當年只生下一名女嬰,卻想要一個皇子穩固後位。”
“於是命人從宮外抱來一對龍鳳胎,將男嬰立為太子,將女嬰養在身邊。”
她指向柳月兒。
“這才是娘娘真正的女兒!”
母后臉色煞白。
“周氏,你還敢胡言!”
“本宮分明產下龍鳳胎。”
“當年難產,是你守在產房,親口向陛下報的喜!”
周氏哭著搖頭。
“民婦當年受娘娘脅迫,不敢說出實情。”
“後來娘娘怕事情敗露,又命人將親生女兒送走。”
“民婦這些年日夜難安,今日只想以死謝罪!”
她話音剛落,猛地起身撞向殿柱。
侍衛阻攔不及。
砰的一聲,鮮血順著她的額角流下。
“周氏!”
殿內驚呼四起。
周氏倒在地上,仍死死攥著血書。
“陛下......”
“民婦所言......句句屬實......”
說完,她腦袋一歪,沒了動靜。
寧王立刻跪下。
“皇兄,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若非良心難安,她怎會撞柱明志?”
母后想要上前檢視,卻被玄璣伸手攔住。
“娘娘留步。”
“人已經死了,您再靠近,恐怕說不清楚。”
“你懷疑本宮滅口?”
“臣不敢。”
玄璣嘴上說著不敢,攔人的手卻沒有放下。
寧王將血書呈給父皇。
“上面寫著當年參與換子的宮人。”
“臣弟查過,這些人十七年來陸續身亡,無一生還。”
“如此巧合,皇兄真能不疑?”
父皇看完血書,指節一點點收緊。
“僅憑一封血書,還不足以定罪。”
玄璣立即接話:
“陛下所言有理。”
“既然柳姑娘自稱皇嗣,不妨滴血查驗。”
李院正聞言,連忙提醒:
“血液相融受水質、溫度影響,未必能證明親緣。”
玄璣看向他。
“李院正這是在說,沿用多年的驗親之法全是假的?”
“臣並非此意......”
“那便驗。”
寧王命人端上一碗清水。
柳月兒刺破手指,將一滴血擠入碗中。
父皇看著水面,沒有伸手。
玄璣跪得筆直。
“臣願拿項上人頭擔保。”
“若她不是皇室血脈,臣當場自盡。”
父皇沉默許久,終於接過銀針。
第二滴血落進水裡。
兩團血色緩緩散開,片刻後混成一團。
柳月兒含淚撲向父皇。
“父皇!”
“女兒等了十七年,終於能認您了!”
父皇側身避開,沒有讓她碰到自己。
寧王卻已高聲宣佈:
“血液相合,柳姑娘果然是皇兄的親生骨肉!”
“既然真正的公主流落民間,那東宮裡的太子和昭寧,又是從哪兒來的?”
母后死死看著水碗。
“有人動了手腳。”
“這場查驗不能作數!”
玄璣面露失望。
“娘娘,信物、人證、血書、驗親結果全都齊了。”
“您還要否認到何時?”
就在這時,太子哥哥突然咳了起來。
他雙眼未睜,唇邊卻不斷滲出鮮血。
母后瞬間慌了。
“硯兒!”
“李院正,快救他!”
玄璣仰頭看了看殿外天色,隨即跪下。
“陛下,不能再猶豫了。”
“太子以非皇家血脈佔據東宮,已經觸怒上天。”
“只要廢除他的儲君之位,將錯亂的氣運歸正,殿下自然會醒。”
父皇看著臉色慘白的太子哥哥。
“你確定?”
玄璣閉上眼,語氣沉痛。
“若還有其他方法,臣絕不會讓陛下走到這一步。”
“可每多拖一刻,太子殿下便危險一分。”
他又向柳月兒躬身行禮。
“姑娘認祖歸宗後,還請念在手足之情,莫要追究太子與昭寧。”
柳月兒急忙扶他。
“他們也是被人利用。”
“只要他們願意歸還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我不會為難他們。”
寧王連連點頭。
“身在民間仍有這等胸襟,才是真正的天家血脈。”
我捏碎手裡的梅花糕。
好一場君臣相惜。
唱得還挺像回事。
可太子哥哥嘴角的血越來越多。
父皇到底沒敢拿他的命去賭。
他閉了閉眼,啞聲吩咐:
“來人。”
“擬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