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逼父皇廢儲，啞巴公主開口後殺瘋了_第5章 5整座奉天殿像被人按住了

5

整座奉天殿像被人按住了。

父皇手裡的御筆停在半空。

母后怔怔看著我，連眼淚都忘了擦。

太子哥哥剛咳出一口血，聽見我的聲音，竟硬生生撐著坐了起來。

“寧寧？”

我沒有應他。

柳月兒先反應過來。

她臉上的笑意消失，慌亂地捂住嘴。

“你......你會說話？”

玄璣死死盯著我。

“公主殿下受驚過度，怕是神志不清。”

“來人，送她回宮！”

兩名侍衛剛要上前，父皇便將御筆拍在案上。

“朕看誰敢動！”

他聲音發顫，目光始終落在我臉上。

“昭寧，你方才說什麼？”

我指向柳月兒。

“她不是十七歲。”

寧王冷笑一聲。

“昭寧公主十七年不曾開口，如今剛會說話，便懂得辨人年歲了？”

“莫不是皇嫂早有安排，故意讓她裝啞？”

母后的臉色瞬間變了。

父皇也沉下眼。

玄璣立刻接話：

“若公主一直能夠言語，卻裝聾作啞多年，實在令人不寒而慄。”

好一招倒打一耙。

我沒解釋，只看向柳月兒。

“張嘴。”

柳月兒躲到玄璣身後。

“憑什麼？”

“你方才不是很想當公主嗎？”

“連牙都不敢給人看，如何驗明身份？”

她攥緊衣袖，眼神閃爍。

寧王道：

“年齡寫在穩婆血書中，豈是看兩眼牙齒便能推翻的？”

“那便請李院正看。”

我轉向父皇。

“再召三名擅長齒科的民間醫者入宮。”

“任何人不得離開奉天殿。”

玄璣眉頭一跳。

“太子危在旦夕，哪有時間陪公主胡鬧？”

“你急什麼？”

我看向他。

“怕她的牙會說話？”

玄璣臉色微僵。

父皇立即下令封鎖殿門。

柳月兒終於慌了。

她轉身想跑，卻被侍衛攔住。

李院正走到她面前。

“柳姑娘，請張口。”

“我不！”

她死死閉著嘴。

兩名嬤嬤按住她，迫使她抬起下巴。

李院正仔細看了片刻，神色漸漸凝重。

我淡聲問：

“她的後牙磨損如何？”

“遠超十七歲女子。”

“牙齦呢？”

“已有退縮。”

“最裡面的智齒是否完全萌出？”

李院正點頭。

“不僅完全萌出，還有多年磨耗。”

殿內響起一片抽氣聲。

柳月兒掙扎道：

“我自幼家貧，吃的都是粗糧，牙齒自然磨損得快！”

“粗糧可以磨牙，卻不能讓牙根提前老化。”

我伸手擦過她牙邊的一層黑色膏脂。

“你還故意用藥膏遮蓋齒縫。”

“可惜塗得不勻。”

李院正聞了聞，立即道：

“是烏藤膏，常被人用來遮掩牙色。”

母后盯著柳月兒。

“她到底多大？”

柳月兒咬死不答。

我看向她耳後。

那裡有一道淺淡的舊疤。

“二十七年前，京中曾有一批女嬰接種痘苗，留下的疤痕都在耳後。”

“十七年前，痘苗早已改在手臂。”

“派人查當年的接種名冊，很快便有結果。”

柳月兒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寧王厲聲道：

“荒唐！僅憑一道疤，能證明什麼？”

“不能。”

我拿起那碗血水。

“所以接下來，該證明你們準備的其他證據，也全是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