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被清貧校草騙光家產,重生我讓他債台高築_第19章 19與此同時
19
與此同時,我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裴景曜的遊戲專案進展神速,我投進去的錢像滾雪球一樣開始有了回報。
因為知道前世這款遊戲在開發後期遇到過伺服器崩潰和版號審批的問題,我提前半年就開始佈局,把隱患一個個掐滅在萌芽裡。
裴景曜對此佩服得五體投地。
“阿鳶,你是不是有預知能力啊?”他看著我,滿眼崇拜,“你說的那幾個問題,技術部剛排查完,還真有隱患,要不是你提前提醒,上線的時候肯定炸。”
我搖頭:“其實不會的。”
“什麼?”
“裴景曜,如果我說你註定成功,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在對你商業互吹?”
雖然前世,裴景曜的遊戲也遇到不少挫折。
可到最後,依然站在了遊戲界的最頂峰。
裴景曜看著我,眼神里似乎多了些什麼。
“晚上有空嗎?”他冷不丁問,“城西開了家不錯的西餐廳,一起去嚐嚐?”
“你請客嗎?”
“當然。”
“那行!”
下班後,我和裴景曜去了那家餐廳。
像小時候一樣,裴景曜甚至不需要問我想吃什麼,就“擅自”替我點了一大桌我喜歡吃的菜。
我們聊遊戲,聊過去,聊未來。
“說正經的,你離婚後,想沒想過再找?”裴景曜晃著杯子裡的紅酒,狀似無意地問。
“怎麼,你要上位?”我大口嚼著牛排,安全沒有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和平時不太一樣。
“如果我說,我是想上位呢?”
聞言,我放下刀叉。
“上位可以,等你遊戲大賺後,把大頭分給我,我看看你心誠不誠。”
“江泠鳶,你這個奸商!”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我和裴景曜相視一笑。
紅酒杯碰在一起,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
此時,祁諫行站在江氏集團樓下,已經等了兩個小時。
林清晚判決下來那天,他一個人在出租屋裡坐了一整夜。
他想了很多。
可想得最多的,是江泠鳶。
她追他的時候。、
她替他照顧林清晚的時候。
她累到流產躺在病床上的時候。
她被他質問時紅著眼睛反擊的時候。
他覺得自己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他就那樣站在街角,看著江氏集團的大門,鼓起了全部的勇氣,想等她出來,跟她說一句話。
哪怕只是一句“對不起”。
然後他看到了。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大樓門口。
裴景曜從駕駛座下來,繞到副駕,拉開車門,伸手護著車頂。
江泠鳶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在肩上,手裡拿著包,笑著跟裴景曜說了句什麼。
裴景曜替她關上車門,然後繞回駕駛座。
車子緩緩駛離,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祁諫行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攥緊的手慢慢鬆開。
他忽然意識到,他和她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現在的江泠鳶事業如火如荼,每天出入高檔餐廳,住豪車,戴昂貴的首飾。
而他又回到原點,住著廉價的出租屋,連找工作都成問題。
或許,他們都沒有變。
江泠鳶本就該光芒萬丈。
而他,則註定屬於深淵。
那天晚上,祁諫行買了一瓶酒,一個人坐地鐵回了大學。
校園裡還是老樣子。
圖書館、操場、食堂。
他走過每一個他們曾經一起待過的地方。
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是她“尾隨”他時最喜歡去的地方。
食堂二樓的麻辣香鍋視窗,她總是沒下課就去排隊。
操場的看臺上,她坐在他身邊,晃著腿對他說:“祁諫行,以後我們畢業了就結婚好不好?”
他當時怎麼回答的來著?
好像是“嗯”了一聲,沒怎麼放在心上。
祁諫行走到操場邊的長椅上坐下,擰開酒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燒下去,嗆得他眼眶發紅。
不遠處的大樹下,一對小情侶正在鬧彆扭。
女孩兒氣鼓鼓地往前走,男孩兒追上去,從背後一把抱住她,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女孩兒 “噗嗤”一聲笑了,轉過身捶了他一下。
祁諫行看著那一幕,手裡的酒瓶頓在半空。
然後,手肘撐在膝蓋上,雙手捂住臉。
酒瓶歪倒在腳邊,剩下的酒灑了一地,在路燈下泛著微弱的光。
風捲著落葉飄過。
彷彿很多年前,他們牽著手走在操場上,腳下的落葉沙沙作響。
可那段記憶太遠。
遠得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