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被清貧校草騙光家產,重生我讓他債台高築_第14章 14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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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林清晚一愣,“你怎麼能懷疑我?我......”
“我查過了。”祁諫行打斷她,“醫院的病歷,她當年的出行記錄,還有她手底下的員工的證詞,我都收集到了。”
林清晚的哭音效卡在了喉嚨裡。
兩人對視了幾秒。
她臉上的委屈一點點垮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破摔的冷漠。
“是,是我編的。”她抬起下巴,眼淚還掛在臉上,語氣卻硬了起來,“那又怎麼樣?我才是你女朋友啊!”
“要不是你當年為了錢答應跟她在一起,我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看著你給她做飯,接她下班,陪她過情人節,你知道我心裡是什麼滋味嗎?”
“我就是不想看你們幸福,不行嗎!”
祁諫行看著她,胸口劇烈起伏著,手攥成了拳頭。
可最終,他什麼都沒說。
一切都是錯他的錯。
是他當年先開了口,是他利用了江泠鳶,走到今天這步。
接下來的日子,祁諫行開始還債。
別墅被查封,車被拖走。
他和林清晚搬進了城郊一間廉價的出租屋。
牆皮脫落,下水道反味,和之前的江景大平層天差地別。
離婚協議,他一直沒簽。
江泠鳶的電話打過來時,他正在給人修實驗室的儀器,弄得滿手油汙。
“祁先生,離婚協議考慮得怎麼樣了?”
祁諫行沉默片刻,道:“我們見一面吧。”
......
我本不想和祁諫行再見面。
可想到離婚協議還沒到手,終究是忍下了這口氣。
辦公室裡,祁諫行坐在我對面。
我開門見山地問:“協議簽了沒有?”
祁諫行看著我,張了張嘴,最終只說出一句:“阿鳶,我不想離婚。”
“這是你說不想,就可以不離的嗎?”我滿眼諷刺,“祁諫行,我耐心有限,你最好不要再逼我。”
祁諫行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猜不透他在想什麼,也懶得猜。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
裴景曜手裡拎著兩杯咖啡,徑直走過來,把其中一杯放到我面前。
“你要的拿鐵。”裴景曜笑了笑,目光掃過祁諫行,“這位是?”
我接過咖啡,“一個熟人。”
四個字一齣口,我清晰看到祁諫行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