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逼我凈身出戶?攤牌了,我是千億首富_第 9 章 警車呼嘯而至
第 9 章
警車呼嘯而至。
李芷瑩被戴上手銬,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拖進警車。
直到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還在絕望地嘶吼著我的名字。
“廷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站在車外,冷冷地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想施捨。
情分?
當她縱容母親辱罵我、當她算計我的財產、當她把高利貸引向我時,情分就已經死透了。
第二天,法院的傳票送到了看守所。
我正式向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並附帶了財產分割和債務釐清的全部證據。
因為李芷瑩涉嫌刑事犯罪,加上債務證據確鑿。
法院很快下達了判決。
准許離婚。
那套婚房、寶馬車,以及家裡所有由我出資購買的財產,全部歸我所有。
李芷瑩在外借的高利貸,屬於其個人賭博造成的非法債務,由其個人承擔。
當我拿著離婚證走出法院大門時,外面的陽光格外燦爛。
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壓在胸口兩年的濁氣終於吐了出去。
助理等在車旁,替我拉開車門。
“沈總,李芷瑩的判決下來了。”
“持刀尋釁滋事,加上高利貸那邊的幾起糾紛,判了三年。”
“李澤宇因為涉案金額巨大,盜竊罪名成立,判了五年。”
我坐在後座,淡淡地“嗯”了一聲。
“王桂蘭呢?”
“聽說受不了刺激,中風偏癱了。”
助理彙報道:“現在被扔在一家最便宜的養老院裡,連個照顧她的人都沒有,只能靠社會救濟勉強吊著一口氣。”
聽到這個結局,我並不覺得意外。
這就是貪得無厭的下場。
她們以為踩著別人就能往上爬,殊不知底下早已是萬丈深淵。
我轉過頭,看向車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
這座城市依舊繁華,每天都有無數人為了慾望和金錢奔波。
“回公司吧。”
我收回視線,語氣平靜。
“城南那塊地皮的競標案,今天下午就要定下來了。”
“告訴法務部,把所有合同再過一遍,我不允許有任何漏洞。”
“好的,沈總。”
車子平穩地駛入主幹道,朝著我名下的那棟標誌性大樓開去。
回到公司,我立刻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幾個小時的會議下來,城南的地皮被我毫無懸念地拿下。
簽完最後一份檔案,我靠在老闆椅上,輕輕揉了揉眉心。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一條簡訊。
【老闆,人已經進去了,裡面的‘姐妹’們,會好好‘照顧’她的。】
是紅姐發來的。
我看著螢幕,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三年?
對於李芷瑩這種人來說,裡面的每一天,都會讓她生不如死。
這就叫,斬草除根。
時間一晃,半年過去了。
初冬的寒意再次席捲了這座城市。
我坐在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整條酒吧街的璀璨燈火。
這裡是我的商業帝國,每一寸土地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沈總,您的咖啡。”
新來的秘書恭敬地將一杯美式放在我手邊,然後退了出去。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讓人頭腦清醒。
助理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簡報。
“沈總,這是本季度的財務報表,業績比去年同期增長了百分之三十。”
我隨意翻了翻,滿意地點點頭。
“對了,沈總。”
助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剛才養老院那邊打來電話,說王桂蘭......昨天夜裡沒了。”
我翻檔案的手頓了一下。
“怎麼沒的?”
“據說是半夜從床上摔下來,沒人發現,凍了一宿。”
助理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唏噓。
“她走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護工發現的時候,人都已經僵了。”
我垂下眼簾,看著咖啡杯裡深褐色的液體。
這大概就是因果報應吧。
她生前那麼嫌貧愛富,滿眼都是利益。
最後卻落得個孤苦無依,慘死在廉價養老院的下場。
“知道了。”
我語氣平靜地合上檔案。
“讓法務部按規矩處理,該出的喪葬費走慈善基金的賬,就當是捐給社會了。”
“好的,沈總。”助理領命退下。
辦公室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玻璃上倒映著我精緻幹練的面容。
沒有了所謂的家庭羈絆,沒有了那些虛情假意的偽裝,我沈廷舟,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主宰。
突然,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是一封來自看守所的郵件。
發件人是獄警,附帶了一段李芷瑩的影片。
點開影片,我幾乎認不出畫面裡那個瘦骨嶙峋、滿臉傷痕的女人就是曾經那個衣著體面的李芷瑩。
她穿著囚服,眼神渙散,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什麼。
獄警在郵件裡備註:【該犯人精神出現嚴重異常,整日唸叨著自己是千億富豪的老婆,已被安排進行精神鑑定。】
我看著影片裡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心裡不僅沒有憐憫,反而覺得有些可笑。
她曾經試圖把我踩在腳下,試圖用最惡毒的方式摧毀我。
現在,她卻只能在鐵窗內,靠著幻想來麻痺自己殘破的神經。
我毫不猶豫地點選了刪除,將這封郵件徹底清空。
這一切,終於徹底結束了。
我按下內線電話:
“準備車,去赴今晚的商業晚宴。”
我沈廷舟的路,還很長。
而那些試圖把我當成提款機、墊腳石的人,早就已經被我遠遠地甩在了深淵裡,永不超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