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逼我凈身出戶?攤牌了,我是千億首富_第 2 章 防盜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第 2 章
防盜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初冬的夜風順著樓道里的通風口灌進來,吹透了我身上那件起球的舊外套。
我沒按電梯,而是順著安全通道的樓梯往下走。
皮鞋踩在水泥臺階上,發出空洞的迴響。
回想起兩年前,也是在這樣一個冷風刺骨的夜晚。
我剛談完一個價值幾十億的併購案,胃病發作,倒在酒吧街的後巷裡。
是恰好路過的李芷瑩把我扶了起來。
她給我買了一杯熱豆漿,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笨拙地勸我:
“男人在夜場上班也不容易,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那杯十塊錢的豆漿,燙熱了我習慣了爾虞我詐的心。
我以為她是個善良、踏實的好女人。
為了不讓她有自卑感,我隱瞞了自己是整條酒吧街幕後老闆的身份。
我偽裝成一個收入不錯但工作辛苦的高階男公關領班。
結婚後,我包攬了家裡所有的開銷。
岳母要買理財,我偷偷往她賬戶裡打錢;
小舅子要出國旅遊,我託關係給他訂頭等艙;
就連李芷瑩現在開的那輛寶馬,也是我以“夜場老闆抽獎”的名義送給她的。
我以為我在澆灌愛情,沒想到養出了一窩吸血鬼。
我走到樓下花壇邊,拿出手機。
私人賬戶裡的餘額是一長串數不清的零。
但我沒有立刻叫車去我名下的五星級酒店。
我要把這場戲演下去,看看這家人究竟能噁心到什麼地步。
我在附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快捷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我頂著刻意熬出的黑眼圈,撥通了李芷瑩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李芷瑩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防備。
“芷瑩,是我。”我捏著嗓子,裝出虛弱的鼻音,“我發燒了,昨晚在長椅上凍了一夜。”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能聽見旁邊傳來李澤宇隱隱約約的笑聲。
“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李芷瑩語氣冷漠。
“我身上沒錢了,連買退燒藥的錢都沒有。”我低聲哀求,“你能不能先借我五千塊錢?讓我付個房租,再買點藥。”
“五千?”
李芷瑩的聲音瞬間拔高,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沈廷舟,你以為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我每個月就那麼點死工資,我還得攢錢養家,以後有了孩子處處都要錢。”
我握緊了手機,繼續試探:
“可是那些錢,一大半都是我以前賺的......”
“你閉嘴!”
李芷瑩打斷了我,語氣裡滿是理直氣壯的鄙夷。
“你那些錢乾淨嗎?我花著都覺得噁心!”
“你現在揹著債,就是一個無底洞。我要是借錢給你,不等於把錢往水裡扔?”
我咬了咬牙,放軟了態度:
“芷瑩,算我求你。我真的走投無路了,以前我給你買的那隻卡地亞手鐲,你能不能先當了,給我應個急?”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緊接著,換成了王桂蘭尖酸刻薄的嗓音。
“沈廷舟,你還要不要臉了?”
“送出來的東西還有臉要回去?那手鐲是我女兒憑本事戴的!”
“我告訴你,你要是真缺錢,就憑你那張臉,去哪個包廂不能弄點錢來?”
“少在網上裝可憐來噁心我們!”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喉嚨裡的冷笑。
讓我去包廂賣笑?
這就是我的“好岳母”給出的建議。
“媽,我病得很重,真的沒法去上班了。”我假裝咳嗽了兩聲。
“病了就去死!別來沾邊!”
王桂蘭吼完這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看著黑下去的螢幕,扯了扯嘴角。
好,很好。
不給她們點顏色看看,她們還真以為我沈廷舟是個可以隨意揉捏的軟柿子。
就在這時,我的微信彈出一條推送。
是李澤宇的朋友圈更新。
配圖是他戴著我那塊綠水鬼手錶,坐在寶馬副駕駛上的自拍。
配文:【新腕錶,新氣象。遠離晦氣的人,生活才會越來越好~】
底下還有李芷瑩的點贊。
我冷冷地看著這張照片。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搶別人的東西。
那我就讓你們知道,有些東西,戴在手腕上,是會勒死人的。
我轉身走向酒店前臺,準備退房。
正要離開時,手機再次震動。
是李芷瑩發來的一條語音。
“對了,你下午把那輛寶馬的綠本送過來,別到時候被債主拿去抵了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