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婚程,兩處心寒_第 5 章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

一紙婚程,兩處心寒發布時間:2026-08-31作者:三明治

第 5 章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目光死死地盯著新郎那一欄的名字。

新郎:周聿。

新娘:陸雲姝。

京州周氏集團長子。

裴婉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又看向陸雲姝,嘴唇開始發抖。

“你......你是陸家那位......”

陸家,京圈乃至全國真正的頂級財閥。

而周氏集團,是唯一能與陸家並肩的龐然大物。

她一直以為,我只是個同名同姓的普通男人。

陸雲姝甚至沒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裴婉。”我看著她慘白的臉,輕聲開口。

“遊戲,結束了。”

裴婉手裡的請柬“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像是被人抽乾了渾身的力氣,踉蹌著後退了半步,險些跌坐在臺階上。

“阿聿......”她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試圖擠出一個笑,“你別開玩笑了。”

“你怎麼可能是周家大少爺?你明明......”

她頓住了。

她明明記得,我陪她在十平米的地下室裡吃了一個月的清水掛麵。

她明明記得,我為了給她拉一筆五萬塊的投資,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

一個頂級豪門的大少爺,怎麼可能吃這種苦?

我看著她毫無血色的臉,只覺得無比痛快,又無比可笑。

“是啊,我怎麼可能是呢。”

我攏了攏肩上的風衣,語氣平靜。

“我應該是個為了你那兩百萬補償費,就感恩戴德、甚至願意給你的未婚夫穿鞋的蠢貨。”

“不對嗎?裴總。”

裴婉呼吸急促,她想上前抓我的手。

“阿聿,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

陸雲姝往前跨了一步,擋在我和裴婉之間。

她高挑的身軀完全遮蔽了裴婉的視線,眼神冷冽如刀。

“裴總,自重。”

陸雲姝連一句多餘的警告都懶得給。

她攬過我的肩膀,轉身走向那輛勞斯萊斯。

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我坐進後排。

車窗緩緩升起,我最後一次看向窗外。

裴婉像個木偶一樣站在夜風中,宋宴這時候剛好從會所裡一瘸一拐地追出來。

“裴婉!你站在這幹嘛?我的鞋呢!”宋宴的聲音在夜空裡迴盪。

裴婉沒有理他,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遠去的車尾燈,滿眼都是恐懼和悔恨。

車廂裡很安靜。

陸雲姝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水,擰開遞給我。

“謝謝。”我接過水,喝了一口。

“明天回京州?”陸雲姝看著前方,語氣隨意。

“不。”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

“我的東西還沒拿回來。”

“她吞了我的專利,還想拿著我的心血去宋家邀功。”

我轉過頭,看向陸雲姝,“我要留在海口,親手把深行科技拿回來。”

陸雲姝轉過頭,看著我眼底的冷意,嘴角微微勾起。

“好。”

“周大少爺想怎麼玩,陸某奉陪。”

接下來的半個月。

我單方面切斷了和裴婉的一切聯絡。

微信拉黑,電話號碼登出。

我搬進了陸雲姝在海口的一套半山別墅,開始著手清理深行科技的賬目。

這四年,為了幫裴婉省錢,公司的法務、財務、甚至一些核心架構,幾乎都是我在搭建。

她自以為轉移得很隱蔽。

但她忘了,那些底層程式碼,只要我動幾個後門程式,她所謂的“核心資產”就會變成一堆廢紙。

裴婉瘋了。

她找不到我。

她去我以前租的房子找,去常去的餐廳找,甚至去報警說我失蹤。

警察核實後,只給了她一句“對方表示不想見你”。

而裴婉和宋宴的婚禮籌備,也陷入了徹底的癱瘓。

原本定好的半島酒店,突然以“內部整修”為由,單方面解除了他們的場地合約。

宋宴訂的那批法國空運玫瑰,在海關被扣留。

甚至連宋宴那個義大利設計師定做的禮服,也因為“版權爭議”被停止製作。

這一切,當然是我的手筆。

那天下午。

我和陸雲姝坐在別墅的露臺上喝下午茶。

平板上顯示著深行科技最近的股票走勢。

因為核心專利出現“技術漏洞”的傳言,深行科技的估值在一週內蒸發了三分之一。

宋家那邊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開始暫緩注資。

“她現在應該焦頭爛額了。”陸雲姝切了一小塊慕斯蛋糕放在我盤子裡。

我用叉子撥弄著蛋糕,剛要說話。

別墅區的大門安保處打來了內線電話。

“陸總,門外有一位姓裴的女士,說想見周先生。她......她已經在這裡站了三個小時了。”

我動作一頓。

陸雲姝看了我一眼,眼神詢問。

“讓她滾。”我冷冷地說。

安保掛了電話。

十幾分鍾後,我的手機收到了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裴婉。

【阿聿,我錯了。】

【我把專利都還給你,我跟宋宴解除婚約。你見我一面好不好?】

【只要你回來,深行科技都是你的,我什麼都不要了。】

我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忍不住笑出了聲。

到了這個時候,她還在算計。

她以為把一個即將爆雷的空殼子還給我,就能換取周家的庇護,挽救她岌岌可危的事業。

她哪是知道錯了。

她只是知道,她惹不起周家大少爺。

“回覆她。”我把平板推給旁邊的助理。

“告訴她,下週十八號,我的訂婚宴。”

“記得準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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