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他留的生門_第四章 我有些意外
我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些拿自己媳婦換錢的老公們,對家人倒是慷慨的很,為了保護家人們,他們連自己的壽數都能慷慨解囊。」
衛淵卻忽然嗤笑了一聲,回頭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盯著我看。
我被他看得有些莫名,皺眉道:「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難道他們點燃壽焰,保護全村的人,是被迫的?」
衛淵聳肩:「那倒不盡然,我感覺他們之所以肯這麼大方的揮霍壽焰,是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壽焰代表的是什麼含義。」
「沒準這雜毛道士根本沒跟他們說壽焰需要縮減壽數來換,沒看這群蠢貨把這臭道士看的跟自家祖宗一樣嗎?」
「想必他們還美滋滋的,以為增強了自身陽氣,是沾了天大便宜。」
我恍然點頭。
這樣就說得通了,難怪玄鬃道士頗有修為,身上的陽氣卻並不強烈,甚至因為修習鬼儡術的關係,陽氣比尋常男人還要弱些。
白維聞言也暗暗點頭。
他邊走邊打量四周黑漆漆的民居,問:「整個村都空了,那咱們今晚睡哪啊?總不能睡在荒郊野嶺吧?」
衛淵挑眉:「怎麼,荒郊野嶺睡不得?」
「你在生死局出任務的時候,沒睡過荒郊野嶺?」
白維面色一噎,頓時覺得自己被冒犯到了。
他區區二級陰差,能出幾次需要睡荒郊野嶺的任務?!
那都是高級別的任務,需要高級別的陰差去啊喂!
所以他確實沒睡過,而且以衛淵對生死局的瞭解,他嚴重懷疑這大狐狸是故意這麼問的。
他在羞辱他!
白維哪受過這種氣,他清了清嗓子,挽尊道:「荒郊野嶺有什麼的,我身為陰差,連墳頭都睡過,會怕荒郊野嶺?」
衛淵點頭:「那就好,今晚你在戶外守夜,我跟你姐入住來時的那個農家院。」
「你密切關注王氏宗祠的情況,有任何異常,你立刻通知我。」
白維的笑容頓時乾涸在臉上:???
他特麼說自己睡過墳頭,意思是他膽子很大,讓這頭狐狸不要瞧不起人,誰特麼想獨自在戶外守夜!?
他頓時道:「不行,我眼神兒不好,夜裡看不清東西,你讓我觀察王氏宗祠,怕是得壞事,還是由尊貴的狐狸大人自己盯吧。」
衛淵說:「沒關係,你只需要亮著招魂幡,在戶外守著即可,其它的不用你管。」
「那也不行,你雖然討厭人類女性,可我姐畢竟青春貌美,跟你一頭公狐狸住在一起不像話,你讓我也進去,你好避嫌,傳出去不會汙了你狐族首領的威名……」
倆人你一眼我一語的又抬起槓來。
走到農家院時,倆人還沒分出勝負。
「老闆娘,你這是怎麼了?」我出聲打斷他倆的爭執。
只見那農家院老闆娘劉寡婦一臉痛苦的正在鎖門。
她明顯是肚子疼,一邊鎖門一邊佝僂著身體,手死死掐著小腹。
見我們又回來了,劉寡婦頓時面露驚慌之色,門也顧不得鎖了,竟是扔下鎖頭就往王氏宗祠的方向跑。
白維面色一變,扔下玄鬃道士就朝劉寡婦衝過去。
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自然沒有年輕小夥兒動作麻利。
很快,白維就將劉寡婦摁在地上,問:「你看見我們跑什麼?做了什麼虧心事啊?」
劉寡婦見識過白維的厲害,此刻臉一抽,擺出一副無比冤屈的模樣,大聲叫道:「我能做什麼虧心事啊!這不是村裡鬧了鬼,讓去祠堂集合嗎!去晚了被鎖在外面就死定了!」
她說著使出吃奶的勁兒掙扎。
不過她本來就腹痛,這一掙扎,頓時整個人疼得都抽搐起來,跪倒在地上哀嚎:「天殺的,怎麼偏偏這時候肚子疼!你快鬆開我,想吃什麼自己做,住店也隨便,不要錢!你別耽誤我去祠堂!」
衛淵大步走過來,勾唇一笑說:「你去王氏宗祠也沒用,知道這腹痛是什麼引起的嗎?」
他一指我,對劉寡婦說:「是她,在你身上種了陰氣,你這腹痛只是開始,不解決的話,後面病情會越來越嚴重,腸穿肚爛都算你幸運。」
我跟劉寡婦聞言齊齊面色大變。
劉寡婦驚怒於我對她做的事情。
而我則驚訝衛淵出賣我的速度。
好傢伙,我確實對劉寡婦心生不滿,下了點小術法。
但他有必要告訴劉寡婦嗎!
劉寡婦臉上迅速積蓄起憤怒。
她猛然推開白維,猶如一頭髮瘋的野豬衝向我:「好啊!我管你們飯吃,還告訴你們村裡的秘密,你竟對我暗下毒手!」
「你這女表子怎麼這麼惡毒!快給我結了術法,否則你也別想好過!我打死你這小女表子……」
我心頭一震,急忙躲閃。
就在這時,一道冰涼的冷意,陡然席捲我全身。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