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他留的生門_第二章 於是將想法和盤托出
於是將想法和盤托出。
那些村民想製造新婚妻子意外身亡,就必須借用玄學的力量。
否則自己動手的話,經不住警方和保險公司的調查,搞不好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想安全的拿到賠償金,他們只能求助玄鬃。
而玄鬃雖然盛名在外,實際卻是個養鬼傫的黑心道士,他自然不會白幫忙,於是跟那些丈夫們達成合作,待人死後,那些媳婦的魂魄要送給玄鬃做謝禮。
這個要求對於只想拿媳婦換錢的丈夫們來說,簡直是沒有要求,他們自然樂於答應。
不過那些丈夫們也怕遭報復,於是在玄鬃的指點下,製作了刻有女鬼們生辰八字的農具防身,又設法增強了自身的陽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農具加在一起,應該是個很厲害的陣法吧?」我邊問邊觀察衛淵的神色。
見衛淵瞳孔微張,我便知道,我又猜對了。
「每個丈夫,拿著刻有自己亡妻生辰八字的農具,只能防止自己妻子的報復。」
「我看那些女鬼還挺團結的,如果不是有某種陣法約束的話,她們完全可以互幫互助,你殺我老公,我殺你老公,這樣也能報仇雪恨。」
「但她們沒有。」
「而且這些老公們一到晚上就匯聚在一起,誰也不回家,以目前的線索看,他們不止是為了防止村裡其他人上山求助玄鬃道長,而是為了防止被報復,不得不聚在一起!」
「這樣一來,事情就很明朗了,女鬼想擺脫玄鬃的控制,想報仇,需要一個很強的契機,來打破十三名丈夫鐵桶一般的保護圈。」
「你就是那個契機,你教給崔英以魂祭月的方法,借用血月的力量,突破生辰八字帶來的陣法,殺了王大勇。」
王大勇一死,鐵桶一般的保護陣法被破,接下來,他們就會一個接一個的死掉。
這也是女鬼們放任老公們逃命的原因。
只要陣法被破,他們跑到天涯海角,估計都逃不過一個死字。
至於怎麼死,女鬼們似乎已經給他們安排好了各自的死路。
我不禁想起崔英剛才唱的那首恐怖童謠。
十三個老公去旅行,摔死一個剩十二。
如果這十三個丈夫來到半山腰算旅行的話,那王大勇的墜崖死亡,不正是應了歌詞的第一句嗎?
下一個,該去吃飯了,如果沒猜錯的話,到時候會撐死一個。
我將心中的猜測說出來,問衛淵:「我還有一個猜想,這恐怖童謠,其實是你教給她們的吧?她們生辰八字被捏在丈夫們手裡,親自報仇會遭到反噬。」
「所以你教給她們這首歌,就是最大程度保護她們,讓她們不用親自動手,就能殺掉這些男人復仇,對嗎?」
衛淵鼻腔發出一聲輕哼,不置可否。
白維皺了皺眉,質疑道:「不對啊,這狐……衛大人出了名的討厭女人,討厭人類,尤其是討厭女性人類。」
「這件事圈內人人皆知,衛大人不殺人放火屠戮女人就不錯了,怎麼可能主動保護她們呢?」
我一怔,額頭頓時一頓暴汗。
原來他還有這個兇名。
難怪我剛認識他的時候,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跟看食物沒什麼兩樣。
想來他能保護我這麼多次,我還要謝謝那個柳家老太爺了。
不過白維這孩子怎麼回事,當著衛淵的面兒說他的壞話,是怕我這個人類女性死的太慢嗎?
我小心覷著衛淵的神情,見他眼神涼涼朝我們飄過來,頓時乾笑一聲,扯了扯白維的衣角:「孩子,咱以後說別人壞話,能不當面說嗎?」
衛淵皮笑肉不笑的瞅著我說:「揹著人說,更該死。」
「咳咳!這必然是誤會!」
我被他笑的後背一陣發涼,忙扯著白維數落起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發現衛大人還是很不錯的!你以後要是再見到生死局的那些同事,記得要替狐狸大人正名!」
衛淵勾唇。
他忽然起了玩興,朝我湊過來。
我敏銳的嗅覺在鬼酬的加持下,瞬間被衛淵身上的氣息灌滿整個鼻腔。
一股淡淡的柏葉味兒,是剛才在樹上蹭到的,混雜了些許血液的腥氣。
兩種氣味混在一起竟然不算難聞,搭配上衛淵此刻玩味的神情,顯得他猶如一瓶磨人的毒藥一般,危險又迷人。
我心跳瞬間就蹦到了嗓子眼兒上,心虛道:「你……幹什麼?咱們快下去吧!看看那些女鬼怎麼復仇,去晚了看不見了……」
衛淵猛然出手。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落在我脖頸上,緊緊鎖住我的喉嚨。
那一瞬間,我心涼了一半。
只覺自己彷彿一頭小獸,被一頭殺意十足的猛獸摁在地上,隨時可能被撕碎喉管。
白維也嚇了一跳,驚叫道:「你!別殺我姐!」
「我錯了!大哥!」
「有什麼不滿衝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