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他走錯接親地址,我轉身換嫁他頂頭上司_第4章 4自從這天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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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這天以後,陸景言像是有意和我置氣。
以前每次我加班,他都會在地下停車場等我下班一起回家,可現在他等的人,是寧婉。
剛同居時,他每天一束的鮮花,現在也照常訂,只是收件人從我變成了寧婉。
熱戀期,他經常去我愛吃的那家小蛋糕店買蛋糕送到我宿舍樓下,那味道,如今飄散在寧婉的工位上。
樁樁件件,全是我們相戀八年間的痕跡。
為了報復我那句“不稀罕了”,他就故意把這些專屬於我們的回憶,完整地複製給寧婉。
每一次,他都故意看向我。
我知道,他是在期待看到我眼中流露出受傷的神情,等我哭著向他妥協,可我始終沒有。
八年時間,這段感情在我生命裡留下的重量猶如附骨之疽,說沒感覺了,那是騙人的。
我親眼看著這些,內心仍有波瀾,但,已經不會感到傷心了。
那些看著男友將注意力分給其他女人的痛苦,我在寧婉出事後和他打破邊界感的這半年裡,早已疼到麻木。
那些他以為會刺痛我的過往溫存,也早就隨著婚禮那天的鬧劇,徹底消散得乾淨。
...
週末難得休假,這天也是沈觀瀾回國的日子,我們約好晚上去西餐廳一起吃飯。
我提前來到商場,想著我們既然已經是夫妻,我也該挑一份禮物,等他回來時送給他。
腕錶專櫃燈火通明,我拿著兩塊男士手錶仔細對比款式。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陸景言和寧婉。
兩人並肩走在一起,看見我的瞬間,陸景言攬在寧婉腰上的手下意識地滑落。
心虛不過片刻,他就重新摟上寧婉,走到我面前。
看清我手中的東西后,他眼中掠過一抹驚喜和自得,“程姝語,前幾天嘴上還嘴硬說什麼不要我了?到頭來,不還是要給我買生日禮物?”
不等我反駁,他又挑了挑眉,“其實,你不用送我這麼貴的。不過如果你硬要買,我更喜歡藍色這款。”
他自作多情的話,聽得我一陣荒謬。
我沒理他,指了指另一塊表,對服務人員說,“我要這個,麻煩幫我包起來。”
陸景言臉上的笑意瞬間僵硬,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行,程姝語,你好樣的。有本事你就別送,反正我也不會收。”
他說完,拉著寧婉快步走去。
我買單過後繼續閒逛,當我路過一家女裝店時,寧婉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
她一把薅住我的頭髮,聲音尖銳刺耳。
“你這個賤人!明知道我們已經結婚了,為什麼還要恬不知恥地勾引我的老公!就這麼想當小三破壞別人的家庭嗎?我這就給你一點教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我沒有防備,整個人被她拽倒在地。
寧婉並沒有給我機會辯駁,話音剛落,抬手就扇了上來。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商場裡格外清晰。
我半邊臉迅速腫起,火辣辣地疼,耳中也嗡嗡作響。
“你發什麼瘋?”我掙扎著想起身,可被人薅住了頭髮動彈不得。
寧婉的手在這時再次揚起。
“我讓你勾引我老公!陰魂不散的賤女人!”
巴掌接連落下,周遭路人也被聲音吸引,圍過來對著我指指點點,還紛紛把手中的相機手機舉了起來。
“什麼情況?當街打小三?”
“看著挺好一姑娘,沒想到是這樣的人。”
“破壞人家婚姻,捱打也是活該!我要把她發到網上去,讓大家看看,做人家婚姻裡的第三者,會是個什麼下場!”
細碎的譏諷和謾罵聲,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針,扎進我的耳朵裡。
有人衝著我“呸”了一聲,有人拿出手機懟到我的臉上拍影片。
我實在忍受不了,用盡所有的力氣推開了寧婉。
一大把頭髮被猛地拽斷,發出令人牙酸的撕拉聲。
頭皮上傳來撕裂般的疼,我無暇去管。
剛要還手,就被人用力推開。
是陸景言衝了過來,他一手推開我,走到寧婉身邊。
只是那動作太急,我腳下本來就站不穩。
這一撞,我整個人往後仰去,後腦勺磕在金屬架上,疼得我眼前一黑。
可陸景言對我視而不見,只一心把寧婉護在身後。
那下意識保護的動作,看得我心口泛酸。
曾經的他,也是這樣保護我的。
十九歲的清瘦少年在遇到危險時,義無反顧地站在我身前,說,“程姝語,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可二十七歲的陸景言卻將另一個女人保在身後,滿臉憤怒地看著我,聲音近乎嘶吼,
“程姝語!你又對小婉做了什麼?!”
兩道身影在我眼前漸漸重疊卻又分崩離析,我無聲苦笑,隨後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