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初戀十五的股份，我給她零點五的結局_第 6 章 實機演示環節被迫提前

第 6 章

實機演示環節被迫提前。

所有的長槍短炮和投資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舞臺中央的那臺伺服器上。

姜初塵強裝鎮定地走上臺。

宋祈年跟在她身後，腳步有些虛浮，不停地用手帕擦著額頭的汗。

“各位，剛才的一點小插曲並不影響我們產品的核心優勢。”

姜初塵的聲音依然清脆，但已經沒有了開場時的底氣。

“下面，我們將為大家展示系統在極端資料量下的穩定執行狀態。”

她給宋祈年使了個眼色。

宋祈年走到操作檯前，雙手有些發抖地按下了啟動鍵。

大螢幕上的資料條開始瘋狂滾動。

起初的一分鐘，一切正常。

臺下有些投資人鬆了一口氣。

姜初塵也微微揚起了下巴，朝我坐的方向看了一眼，帶著一種示威的意味。

然而，第二分鐘。

大螢幕上滾動的資料突然出現了卡頓。

就像是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突然踩下了急剎車。

“怎麼回事？”前排的投資人皺起了眉頭。

“可能是一下子湧入的資料太多，系統在進行自我調節。”宋祈年強裝鎮定地解釋，手卻在鍵盤上瘋狂敲擊。

第三分鐘。

大螢幕上的畫面徹底定格。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警報音，整個螢幕變成了一片刺眼的紅色。

“System Error（系統崩潰）”。

幾個大字橫亙在螢幕中央，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全場譁然。

“這就是你們吹噓的跨時代產品？”

“連最基本的併發測試都過不去，你們把我們當傻子嗎！”

幾個脾氣暴躁的投資人直接站起來，怒氣衝衝地往外走。

“退股！明天開盤我就拋售！”

姜初塵呆立在臺上，看著那片紅色的螢幕。

她驕傲的軀殼在這一刻彷彿被抽乾了力氣，搖搖欲墜。

宋祈年還在拼命敲擊鍵盤，試圖挽回局面。

“不可能......我的程式碼明明沒有問題，肯定是他在後臺搞鬼！”他指著臺下的我，聲音尖銳。

我坐在椅子上，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宋副總，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葉輕舟站起來，語氣嘲諷。

“你們的伺服器全程沒有聯網外部介面，我們怎麼搞鬼？自己技術爛就認了，別到處甩鍋。”

這場釋出會，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鬧劇。

半小時後，會場的後臺休息室。

我正準備和葉輕舟離開。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姜初塵走了進來。

她眼眶有些泛紅，臉上的妝容顯得格外蒼白。

看到她進來，葉輕舟識趣地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屋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你滿意了？”她看著我，聲音有些沙啞。

她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摔東西。

她只是用一種極其虛弱，卻又透著不甘的語氣質問我。

“股價已經跌停了。董事會剛才連線，要求我給出解釋。”

我看著她，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這是市場對你們產品的真實反饋，與我滿不滿意無關。”

她走到我面前。

破天荒地，她伸出手，輕輕拉住了我的衣袖。

這是她這三個月來，第一次對我做出帶有軟化意味的動作。

“鶴鳴，我們別鬧了好不好？”

她的語氣放得很輕，像是在哄一個生氣的孩子。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你氣我讓祈年當了副總，氣我忽略了你的付出。”

“跟我回家。只要你把那項專利的授權重新籤給公司，我馬上召開董事會，任命你為首席技術官。”

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懇求。

“我們十年的夫妻情分，難道還比不上你那一時的賭氣嗎？”

我看著那隻拉著我衣袖的手。

保養得宜，手指修長。

這隻手曾經在地下室裡，端過泡麵給我。

也曾經在慶功宴上，毫不猶豫地將酒杯遞給另一個男人。

我一點點抽出自己的袖子。

“姜初塵，你到現在都沒明白。”

我看著她的眼睛。

“我沒有賭氣。我只是，不要你了。”

她愣住了。

手僵在半空中，彷彿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什麼叫......不要我了？”

“家？”我冷笑了一聲。

“從你把父母老宅抵押的錢拿去給宋祈年買房的那一刻起，那個地方，就只是你和他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