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罵我丑後,王叔丟了江山_第4章 5看來你與王叔一樣
5.
「看來你與王叔一樣,都很喜歡蘇棠。」
我把密王府接旨的訊息說了出來。
「可惜賜婚聖旨這會兒已經到了,她往後就是王叔的人。」
裴昭猛地抬頭。
密王已有正妃,蘇棠進門只能做妾。
他想明白這一層,臉色比挨鞭時還難看。
「你怎麼能這樣害她?」
「她說過自己絕不做妾,你分明是在羞辱她!」
我還沒開口,裴衡已經把茶盞放下。
裴昭氣昏了頭,竟又補了一句。
「女子果然最難講理!」
裴衡一腳把次子踹翻,這一腳來得猝不及防,裴昭連躲都沒來得及。
緊接著幾個耳光落下去,打得他本就帶傷的臉迅速腫了起來。
「混賬東西!殿下面前也敢胡說!」
「我今日非把你腦子裡的水打出來不可!」
裴昭被父親按著揍,昨日裂開的傷口又滲出血。
我摸了摸鞭柄,覺得暫時用不上自己動手,便繼續喝茶。
裴衡足足打了一盞茶工夫,我才慢悠悠勸了一句。
「裴大人心??寬些,別真把人打壞了。」
他又補了一腳,這才喘著氣坐回去。
「犬子近日舊疾發作,腦子不大清楚,請殿下見諒。」
「原來如此,可請過太醫?」
「還不曾。」
「我與他母親也正發愁。」
「既然有病,就讓他在家好好養著。」
我看向裴衡。
「往後有事,讓裴璋來回我。」
裴衡的神色頓時一僵。
裴昭只是次子,原本的用處就是聯姻。
裴璋卻是長子,自幼讀書出眾,今年便要下場應試,將來還要接掌裴家。
我不要次子,改要長子,他自然捨不得。
我也不催,只像閒談一樣問他。
「裴大人可愛喝雲霧茶?」
「王叔把蜀中的雲霧茶全送了我,我一個人喝不完,正想尋個可靠的人分一分。
」
裴衡先是一臉茫然,片刻後,眼睛亮得嚇人。
雲霧茶本身不值什麼,五萬蜀兵才值錢。
更值錢的是寧帝明明躲在屏風後,卻準我把兵權留下。
「殿下說笑了。」
裴衡立刻改口。
「我回去便請大夫給二郎瞧病。」
「等璋兒得空,我讓他親自來向殿下回話。」
我滿意地點頭。
裴衡也十分滿意,命人把已經昏過去的次子抬回府。
裴昭睡得很沉,至少不用再替蘇棠操心。
回到家,裴夫人看見二兒子被抬進門,嚇得迎上來。
「不是去郡主府賠罪嗎?怎麼打成這樣?」
裴衡笑得見牙不見眼。
「可不是嘛。」
裴夫人望著他,半天沒說出話。
裴衡已經招手叫來長子。
「璋兒,明日叫你娘請裁縫來,多做幾身新衣。」
「你這孩子,怎麼越看越俊呢?」
剛進門的裴璋站在原地,看看父親,又看看擔架上的弟弟,第一次懷疑自己回錯了家。
裴府這邊喜氣正盛,密王府卻沒人笑得出來。
蘇棠盯著聖旨,怎麼也不信自己忽然成了妾。
「我絕不做妾!」
她抓住蕭硯之的衣袖,眼淚直往下掉。
「你就算是王爺,是我喜歡的人,我也絕不做妾!」
蕭硯之滿臉心疼。
「棠兒,你在我心裡就是唯一的妻。」
「等我大事辦成,自會讓你堂堂正正做我的妻。」
秦令儀:「......」
宣旨內侍:「......」
兩人就在正妻和傳旨人面前說得情深意切,連避諱都省了。
秦令儀到底是將門獨女,臉色再難看,也沒有讓聖旨一直懸著。
她走上前接過聖旨。
「聖旨交給我吧,勞煩大監久等。」
又把一個荷包遞過去。
「王爺一時糊塗,方才的話還請大監別往心裡去。
」
內侍掂了掂荷包,笑得格外和氣。
「王妃放心,奴才什麼都沒聽見。」
銀子他收了,話也一定會送進宮。
否則哪日寧帝翻起舊賬,他有幾條命替密王遮掩?
秦令儀送走內侍後,回頭看著蕭硯之。
「王爺方才說的大事,究竟是什麼事?」
蕭硯之這才想起正妻還站在院中。
「不過是哄棠兒的氣話,你不必多心。」
「拿我的命哄她,也是氣話?」
秦令儀問得直接,蕭硯之卻避開她的目光,只叫下人先送蘇棠回院。
蘇棠沒有走,還抓著他的手要一個保證。
蕭硯之只顧著安撫她,徹底把秦令儀晾在原地。
秦令儀等了一會兒,親手把賜婚聖旨卷好,帶著人回了正院。
她沒有再問第二遍,當日便讓心腹把聽見的話送回秦家。
訊息送到我書房時,我看了兩遍。
劇情裡最難對付的男主,如今為了蘇棠自己把兵權、妻族和皇帝的耐心一件件往外推。
省了我許多力氣。
6.
可還不夠。
沈瑤說過,書裡的男主總能在絕境裡撞見生路。
我不能讓那層光環替他翻身。
「青黛。」
我把幾張寫著日子和地點的紙推過去。
「你現在去聯絡......」
後面的話,我壓低聲音一一交代。
蕭硯之要納妾,蘇棠心裡不甘,一定會去找裴昭和靖遠侯府小世子訴苦。
蕭硯之捨不得放她單獨去,也必然跟在後頭。
這幾個人湊在一起,嘴上從來沒有門閂。
我要做的只是讓該聽見的人,恰好從那條路經過。
青黛聽完便收起紙張。
「奴婢這就去辦。」
「小心些,別叫密王府的人瞧見。」
她從側門離開,去裴府送過口信,隨後託人請靖遠侯出城賞馬。
鎮北大將軍秦烈那邊,只需把秦令儀收到聖旨後的情形如實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