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獨苗公主膽子肥嘟嘟,滿朝文武跪着喊萬歲_第11章 11那些被鎖在內宅里的姑娘們一個接一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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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鎖在內宅裡的姑娘們一個接一個走出來,有的進了學堂,有的入了醫館,有的坐在考場裡鋪開宣紙提筆答卷。
第一年,女子科考童試開考,應考者寥寥,不過二十餘人。
第五年,第一批女官入朝,站的位置在最末一排,窄窄一條,像新栽的秧苗插在田埂上。
有些老臣路過她們時目不斜視,有些則停下來打量兩眼,皺著眉走開。
第十年,邊關設立女醫營,第一批隨軍女醫跟著糧草隊上了前線。
將士們起初不信任,可仗打下來,傷兵的感染率比從前少了七成。
生死不會騙人。
將士們見了女醫營的旗子就開始喊“大夫來了。”
又過了幾年,我坐在龍椅上往下看。
滿殿朱紫袍服,女官人數已經隱隱壓過男官。
她們走過宮門時不再低頭避讓,昂著頭,大步流星。
不止朝堂大變。
市井鄉野之間,更是煥然一新。
女人走出深宅後院,掙脫相夫教子的宿命枷鎖。
工坊之中,女人紡紗製衣、精工造物,撐起市井商貿半壁煙火;
鄉野之間,女子耕田養蠶、務農勞作,憑雙手換取衣食安穩;
千千萬萬女子踏入世間各行各業,參與勞作、創造價值、立身自立。
你看,這就是女人。
只要予一縷天光,她們便能破土而生。
後來我懷了孩子,生了個公主。
她落地時哭聲又響又亮,宋令儀成了她的老師。
你問我她的父親是誰?
這並不重要。
不管她父親是誰,她都是我的孩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骨血,是我大燕的血脈。
她不必靠任何人的姓氏活著。
她只需要知道,她娘是皇帝,她未來也會是。
七歲那年她站在金鑾殿上,仰頭看著龍椅問我:“娘,我以後也能坐上去嗎?”
我蹲下來看著她。
“能,”我說,“你不僅能坐上去,你還能坐得比娘更穩。”
後來她長大了,我把龍椅交給她那天,也是秋日。
百年風雨,一朝更迭。
我以一世顛覆舊制,開女子入世之先河。
我的女兒,將帶著代代新生的風骨,延續這平等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