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獨苗公主膽子肥嘟嘟,滿朝文武跪着喊萬歲_第7章 7卻沒有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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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有打斷。
“我靠自己在朝堂上一步一步熬到今天,熬了三十一年!!”
“回頭一看,他!”
“他要把皇位給你!!為什麼,應該是我問為什麼才對!”
“一個女人,為什麼當皇帝?憑什麼當皇帝?”
父皇的手從我肩頭滑落。
我按了按父皇的手背讓他別開口,然後說。
“我確實是父皇唯一的女兒,膽子也大。但父皇寵我,不是沒有緣由的。”
我頓了頓,看著大皇兄灰敗的眼睛。
“十二歲,我夜翻城樓燒敵國糧草,騎在馬上兩天沒閤眼,回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磨得全是血泡。”
“十四歲,我自請去邊疆,風餐露宿,冬練三九夏練三伏,親自帶兵衝鋒陷陣,身上留了十七道疤。”
“後營裡每一個士兵的名字我都記得,他們的家眷病了誰、誰家孩子該上學了,我全記在冊子上。”
“我去邊疆從來都不是享福的,是拿命給大燕換平安的。”
大皇兄別開眼。
我看著他:“你覺得父皇偏心,可他給過你機會。”
“你二十歲那年,他讓你去江南查鹽稅,你回來交的賬本里少了十三萬兩白銀,父皇壓下來沒聲張。”
“你二十五歲那回統兵出征,半路畏戰折返,父皇替你瞞了軍部,只說你是身體抱恙。”
“偏心嗎?”
“是,他作為一個父親確實偏心他唯一的女兒。”
“可他作為一個皇帝,他給子女的歷練機會從來都是一樣的,平起平坐,他從沒偏心過。”
“他給的愛固然不多,但他給的公正,從來沒有少過你半分。”
我看著眼前魔怔到癲狂的大皇兄,心裡一片寒涼。
他顫著手指我:“你懂什麼?!你一個女兒家,憑什麼坐上那個位置?”
“大燕開國三百年來,就沒有女人當皇帝的先例!”
“你問問滿朝文武,你問問天下百姓,誰會服一個女人坐在龍椅上?!”
我看著他:“所以你是不能接受,你輸給了一個女人?”
“我——”
“你是不能接受你能力不如我,還是單純不能接受,我是個女人?”
大皇兄的嘴張了張,擠出一句。
“女人,女人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