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系統_第10章 她徑直走到他們桌前
她徑直走到他們桌前,????地盯著謝聿珩。
「為什麼?」
她聲音沙啞地問。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食堂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
謝聿珩慢條斯理地吃完最後一口飯，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白月。
「我針對你?」
他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你搞錯了。」
「我從頭到尾，都不是在針對你。」
他指了指身邊的蘇酥。
「我只是，在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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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她?」
白月愣住了，完全無法理解。
「對，教她。」
謝聿珩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
「教她怎麼對付像你這樣的人。」
他看著白月，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你看，你天生就會算計，會做假賬，會拉幫結派。這些事，她學都學不會。」
「她笨得很。」
謝聿珩說著，伸手拿走了蘇酥嘴角的一粒米飯，自然地扔進自己嘴裡。
蘇酥的臉「轟」地一下紅了。
「她只會對著鏡子練習怎麼瞪人，練習怎麼假摔把自己摔得一身傷。」
謝聿珩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你說，她那麼努力地想學壞，都學不會。而你，什麼都不用學，就壞得那麼純粹。」
「你和她比，到底誰更可憐?」
白月渾身顫抖，嘴唇發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謝聿珩這一招，狠哇!
饒是我帶過那麼多惡毒女配，我對此也是自愧不如!
「哦，對了。」
謝聿珩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扔在桌上。
是一張校園心理諮詢中心的名片。
「有病，得治。」
他說。
白月看了一眼那張名片，尖叫一聲，轉身跑了。
食堂裡鴉雀無聲。
謝聿珩轉過頭，看著還處在震驚中的蘇酥，敲了敲桌子。
「回神了，草莓牛奶還喝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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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事件結束後，謝聿珩對待蘇酥愈發好了，至於我這個系統,
感覺再也帶不動了。
蘇酥成長了，我欣慰。
我也該離開了。
她如今這樣，很好。
她自己可以面對很多困難了。
更何況，他身邊還多了一個謝聿珩，天生吃這碗飯的男人。
只是我總覺得事情還沒完。
而蘇酥最近有點不對勁。
她用積分暫時遮蔽了我，我無從知曉她要做什麼。
她只是甜甜對我說:
「七七，你說過的，事情雖然過去了，但傷害還在，那根刺就該拔除對不對?」
「惡毒女配能流血不能流淚，決不能受委屈，對不對?」
自然，這絕對是沒問題的。
可我怎麼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呢?
蘇酥很神秘，總是早出晚歸。
就連謝聿珩看似好像也不知道。
那天蘇酥同謝聿珩從圖書館出來。
白月不知道從哪裡衝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把水果刀，眼神瘋狂而怨毒。
「蘇酥!都怪你!是你毀了我的一切!我要刀了你!」
她尖叫著，舉著刀，直直地朝著蘇酥刺了過來!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蘇酥也完全呆住了。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刀，離蘇酥越來越近。
「蘇小酥!」
不......!
就在刀尖即將刺入蘇酥身體的瞬間，一個身影，毫不猶豫地擋在了她的面前。
是謝聿珩。
「噗嗤......」
刀刃沒入血肉的聲音，清晰得可怕。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鮮血，順著謝聿珩的腹部，迅速地湧了出來，染紅了他的白色 T 恤,
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白月被這血??的一幕嚇傻了,
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癱軟下去。
「謝聿珩!」
蘇酥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她衝上去，扶住搖搖欲墜的謝聿珩,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
「你怎麼樣?你別嚇我!謝聿珩!」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手忙腳亂地想去捂住他的傷口，卻被不斷湧出的鮮血染紅了雙手。
「傻不傻......」
謝聿珩的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卻還扯著嘴角，想對她笑一下,
「哭什麼......又不是......刺你身上......」
他的話，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我記憶的閘門。
那個下雨的傍晚，有個女孩推開蘇酥，被鐵架砸中。
倒下的時候，蘇酥也是這樣抱著那女孩，哭得撕心裂肺。
那女孩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也是......
「傻不傻......哭什麼......又不是......砸你身上......」
一模一樣。
連語氣，都一模一樣。
我的整個系統，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無數的資料碎片在我眼前閃過，那些記憶，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高中的時候，總有一個男生，在蘇酥身後不遠處。
蘇酥被罰站，他會「碰巧」也被罰站,
站在她旁邊。
蘇酥的值日生忘了擦黑板，他會一聲不吭地拿起板擦。
蘇酥的腳踏車壞了，第二天，她的車就會被修好，旁邊還掛著一瓶她愛喝的草莓牛奶。
直到現在，那些零碎的畫面，和眼前這張蒼白的臉，重合在了一起。
是他。
一直都是他。
而那場最後的霸凌，他也在場。
謝聿珩也在場。
他只是想，代替那女孩，成為那個能為蘇酥頂著天的人。
他怕再晚一次。
「清清......」
蘇酥抱著謝聿珩，哭得幾乎昏厥過去，嘴裡卻下意識地喊著另一個名字,
「清清......我好怕......我不要再失去了......」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沾滿血的手，輕輕地碰了碰蘇酥的臉。
「蘇酥......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