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不懂中原話三年,靠讀唇語吃側妃造反瓜_第8章 8我以北狄王女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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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北狄王女的身份,離開了京城。
十里紅妝,百姓夾道圍觀。
他們這才知道,那個在靖王府裡被嘲笑了三年的“啞巴王妃”,竟然是高高在上的北狄王女。
路過刑場時,我掀開馬車簾子。
沈妙音披頭散髮地跪在那裡,即將被賜死。
聽說她入冷宮後仍不安分,攀咬出當年崔尚書一黨的舊賬,聖上震怒,才賜了她死罪。
她遠遠地看見了我的儀仗,瘋狂地掙扎起來,嘴裡發出絕望的慘叫。
我放下了簾子。
至於蕭硯,他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宗正府裡。
聽說他每天都在撞牆,瘋瘋癲癲地喊著我的名字。
他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
中原的仇報了。
但我的路,才剛剛開始。
歸途漫漫。
我隨北狄使團一路向北。
夜裡紮營時,風雪很大。
我坐在帳篷裡,透過縫隙,看著遠處的篝火。
赫連鐵正和副使低聲交談。
風聲掩蓋了他們的聲音,但我能看懂他們的唇語。
“她若活著回到王庭,攝政王不會放過我們。”赫連鐵說。
副使點點頭:“今晚動手,偽造成馬匪劫營。”“使臣大人,別忘了,您的妻兒還在攝政王手裡。此行若辦不成,他們活不過今夜。”
我放下簾子,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我就知道,這歸途是一場死局。
攝政王把持王庭三年,怎麼可能容忍我這個正統王女回去?
當夜,狂風大作。
帳篷外傳來喊殺聲和兵器碰撞的聲音。
火把點燃了營帳。
幾個黑衣刺客衝進我的帳篷,對著床上隆起的被子就是一頓亂砍。
棉絮飛舞。
床上沒人。
“抓活的!”
外面傳來赫連鐵的怒吼。
我站在遠處的雪丘上,看著被我的侍女們制服的刺客。
我早就讓侍女穿上我的衣服,佈置了陷阱。
刺客被押到我面前。
“說,誰派你們來的?”
刺客咬死不說。
我抽出一把彎刀,直接挑斷了他的手筋。
“是......是攝政王......”刺客慘叫著招了。
“攝政王已經控制了王庭,他讓我們在路上解決你......”
我扔了刀。
我不再跟著使團走。
我帶著幾個心腹,按照母親當年留下的暗記,偏離了官道。
在風雪中跋涉了三天,我們找到了邊境的一處隱秘馬場。
馬場主人是個獨眼老漢。
他起初拿著草叉趕我們走。
直到我拿出那半塊狼王玉印。
老漢扔了草叉,撲通一聲跪在雪地裡,嚎啕大哭。
“王女!您終於回來了!”
他是父親當年的舊將,烏幹。
烏幹告訴我,王庭現在全是攝政王的人。
忠於我母族的舊臣,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王女,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烏幹抹著眼淚問。
我看著遠方連綿的雪山。
“先奪回我母族的舊城,白狼城。”
烏幹猶豫了一下。
“王女,有件事,老奴得告訴您。”
“攝政王身邊,最近多了一箇中原謀士。”
“此人手段極其毒辣,幫攝政王除掉了不少異己。”
我皺起眉頭。
“他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