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不懂中原話三年,靠讀唇語吃側妃造反瓜_第9章 9烏干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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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幹壓低了聲音。
“他自稱,蕭硯。”
我猛地攥緊了拳頭。
指甲掐進肉裡,卻感覺不到疼。
蕭硯。
原來在宗正府裡,他一直都是裝瘋賣傻。買通看守,用死囚換出自己,趁夜金蟬脫殼,跑到了北狄!
我看著白狼城的方向,冷笑出聲。
“蕭硯,你若以為換個地方還能殺我。”
“那便試試。”
白狼城是北狄的咽喉。
想要反攻王庭,必須先拿下這裡。
我讓烏幹聯絡了城裡的舊部,裡應外合。
我帶著十幾個人,假扮成販賣皮貨的商隊,混進了城。
夜裡,我潛伏在守將府邸的屋頂上。
透過讀唇,我探知了今晚換防的口令。
子夜時分。
烏幹帶著舊部,用口令騙開了城門。
我帶著人,直衝守將府。
刀光劍影中,守將被生擒。
第二天一早,白狼城的城頭換上了我母族的狼旗。
城裡的百姓認出了我,紛紛跪在街道兩旁,高呼王女歸來。
被擒的守將為了保命,交代了一個重要情報。
“三日後,攝政王要在王庭舉行祭天大典。”
“他要當眾宣佈,自己名正言順地繼承王位。”
我眯起眼睛。
祭天大典。
這是個好機會。
祭天前夜,我獨自潛入了王庭。
我要去祖廟,找一樣東西。
先王的血書。
祖廟守衛森嚴,我趴在暗處,看著守衛交接。
再次利用讀唇,我掌握了暗號。
我順利溜進了祖廟的最深處。
剛推開供奉先王牌位的暗室門。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阿檀,你果然來了。”
火摺子亮起。
蕭硯穿著一身北狄謀士的長袍,站在那裡。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
“我就知道,你會來找這封血書。”
他舉起手裡的一塊帶血的羊皮。
我抽出彎刀,盯著他。
“把東西給我。”
蕭硯沒有動。
他嘆了口氣,語氣竟然帶上了一絲懇求。
“阿檀,當年我真的不是想殺你。”
“是你母族的人,先撞破了我與崔尚書往來的密信。”
“我若不先下手滅口,死的就會是我們蕭家滿門!”
我看著他這副嘴臉,覺得無比噁心。
“所以,我母族上百口人命,就活該為你‘保住自己’而死?”
蕭硯無言以對。
他咬了咬牙,提出交易。
“阿檀,只要你放過我。”
“我願意交出攝政王的兵符。”
“我知道他所有的排兵佈陣,我可以幫你奪回王位。”
他一邊說,一邊慢慢向我靠近。
“阿檀,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以為我會心軟。
他以為我還像三年前那樣好騙。
就在他靠近我三步之內時。
我猛地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蕭硯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我手起刀落,刀背狠狠砸在他的後頸上。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我從他懷裡搜出了血書。
還有一疊他與中原餘黨往來的密信。
我看著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的蕭硯,冷笑。
“重新開始?下輩子吧。”
第二天,祭天大典。
攝政王站在高臺上,不可一世。
他拿出一份所謂的“中原密詔”。
“諸位首領!那個自稱王女的阿檀,是個假貨!”
“她是中原派來的細作!這密詔上寫得清清楚楚,她根本不是先王血脈!”
臺下的諸部首領開始交頭接耳,軍心動搖。
“是嗎?”
我押著被五花大綁的蕭硯,大步走入會場。
“那不如讓這位偽造密詔的行家,親自給你們講講?”
我一腳將蕭硯踹跪在臺上。
當眾揭穿了他中原廢王的身份。
我拿出了盟約玉印、先王血書,還有蕭硯那些見不得光的密信。
一樁樁,一件件,砸在攝政王臉上。
攝政王慌了,但他還在死撐。
“這些都是你偽造的!”
“我要滴血驗親!只要證明你不是先王血脈,你就是個騙子!”
有人端來了一碗清水。
我看著那碗水,笑了。
“攝政王,你這碗水裡,加了白礬吧?”
“加了白礬,任何人的血都能融在一起。”
“你想隨便找個乞丐來跟我驗,然後說我是野種?”
攝政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一腳踢翻了那碗水。
“換水!”
新的清水端上來。
我割破手指,滴入鮮血。
一位德高望重的王族宗親也滴入鮮血。
兩滴血在水中,涇渭分明,隨後緩緩相融。
血脈驗證為真。
臺下諸部首領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拜見王女!”
攝政王見大勢已去,突然狂笑起來。
“你以為你贏了?”
“阿檀!你以為中原皇帝會真心容你?”
“他早晚會對你下手!”
話音剛落。
王庭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報——”
“中原使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