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不懂中原話三年,靠讀唇語吃側妃造反瓜_第4章 4王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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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使嗎。
我等今天,等了整整三年。
三年來,我在楚國王府裝聾作啞,被人當成沒用的擺設。
蕭硯把我當成他向上爬的墊腳石。
他要我死,要拿我的命去換他的好名聲。他算計的很好。
我偏不讓他如願。
我留著這條命,就是為了熬到北狄來人的這一天。
只要他們認出我腰間的信物,這盤死棋就活了。
我要借蕭硯的嘴,把事情鬧到滿朝文武面前。
殿門推開。
北狄王使赫連鐵步入大殿。
他穿著厚重的獸皮長袍,身後跟著幾個高壯隨從。
赫連鐵右手撫胸,對高座上的大楚皇帝行了個敷衍的禮。
“北狄使臣,見過大楚皇帝。”
皇帝抬手。
“使臣免禮。今日宮宴出了點亂子,讓使臣見笑了。”
皇帝端坐在上,盤算著借外臣在場,強行壓下殿內的鬧劇,把楚國的體面圓回來。
赫連鐵看都沒看旁人。
“大楚的家務事,外臣不感興趣。外臣此來,是為兩國互市......”
“使臣大人!”
蕭硯出聲打斷他。
他伸手指著我,嗓門拔高。
“使臣大人快看!此女可是你們北狄的細作!”
蕭硯急於甩掉我。
他要在皇帝面前坐實我的罪名,換取他洗清嫌疑的機會。
他打著如意算盤:只要北狄使臣否認認識我,我就犯了欺君之罪,當場處死。
沈妙音跟著附和。
“對!她就是你們派來的!你們北狄狼子野心!”
她躲在蕭硯身側探出頭,巴不得現在就看到我人頭落地,好給她騰出正室的位置。
赫連鐵皺起眉頭。
中原人總是吵鬧,他很煩這種沒完沒了的爭辯。為了兩國互市,他耐著性子轉過頭,打算隨便掃一眼就打發掉這兩人。
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站在大殿正中,迎著他的視線。
我側過身,扯開遮擋的衣襬,把腰間那枚舊玉完完整整的露在外面。
半塊羊脂玉。
上面雕著一隻沒有眼睛的狼。
這是我母族的信物。
赫連鐵停在原地。
他盯著我的臉,視線轉到玉上,又移回我的臉。
他來回看了兩遍。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北狄大漢,手臂開始發抖。
他一把推開擋路的太監。
步子邁的極大,直奔我而來。
“使臣大人!你看清楚了!她就是......”
蕭硯擋在中間,還在吵鬧。
赫連鐵一巴掌撥開蕭硯。
蕭硯踉蹌著摔在旁邊。
赫連鐵走到我身前,相距三步。
他身軀矮了下去。
膝蓋磕在青磚上。
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頭顱低垂,額頭重重碰在手背上。
北狄最高禮節。
這禮節從不對外人,只跪王室血脈。
大殿裡再沒人說話。
沈妙音呆立在原地,一個聽不懂話的蠻夷棄婦,憑什麼讓囂張的北狄使臣行此大禮。她想不通,後背發涼。
蕭硯趴在地上,雙腿發軟。
他原本認定我是個任人宰割的細作。現在使臣這一跪,把他的退路全堵死了。
他腦子裡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他得罪了連皇帝都要禮讓三分的人。
皇帝從龍椅上起身,直直盯著大殿中央,手緊緊抓著龍椅扶手。
赫連鐵抬起頭。
眼眶泛紅。
他張開嘴,嗓音發澀。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