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不太正經的驢_第五章 於是婆婆便決定帶女人去找道士

於是婆婆便決定帶女人去找道士,設計引孩子的父親現身,看孩子的父親究竟是何方妖孽。

如果女人能引出孩子的父親,確認那男人真的跟女人丈夫長的一模一樣,婆婆和丈夫就認下女人腹中的孩子,並且將來好好對待女人。

如果孩子的父親沒有現身,證明女人在騙人,那丈夫和婆婆就會把女人推下山崖,摔死在崖底。

女人按照婆婆的要求,配合道士成功將五通驢引誘出來。

道士沒認出五通驢就是眾人朝拜的五通驢大將軍,只以為是荒野精怪,擺陣將五通驢打傷。

五通驢因此大怒。

他艱難逃脫,躲回廟裡修養。

待十個月後,女人的孩子呱呱墜地,村裡人卻發現,這女人生的孩子,長著驢頭人身,是個怪物。

村裡人人大驚,紛紛說女人是妖魔所化,將女人和雙胞胎孩子架在火堆上燒死。

自那以後,整個村裡每到夜晚便響起驢子的嚎叫聲,宛如叫喪。

所有女人一旦懷孕,生下的必是驢頭人身的怪物。

人們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們得罪了五通驢大將軍,不敢再留居家鄉,紛紛逃出蘇杭之地。

然而來自五通驢的詛咒卻永遠烙印在那些村民血脈裡。

所有村民不管搬遷到哪裡,只要懷得後代是男孩,剩下的就是驢頭人身的怪物。

女孩則與正常人無疑。

慢慢的,當初被詛咒過的人類,有了一個特殊的稱號。

叫五驢族,為了祈求五通驢大將軍的原諒,五驢族家家戶戶供奉五通驢大將軍的排位,代代如此。

所以這一家人,就是五驢族的後人?

甚至這裡整個村子,都有可能是五驢族的後人?!

畢竟整個村裡都姓王,大家都沾親帶故的,屬於同宗。

想到那驢頭人身像,我腦子裡電光火石間想到什麼。

然而不等我細想,那被驢頭神像附身的男人已經爬至我面前,對著白維抬起後腿踹過來!

典型的瘋驢尥蹶子攻擊方式!

男人全身的關節都已經被釘碎,此刻動作的力氣卻大到不可思議。

即便我距離男人還有半米遠,但那雙腿踢起的勁風,還是讓我凜然一驚!

這要是被他踢中了,估計斷裂的肋骨能直接插進肺管子裡!

甚至他那雙腳能直接沒入人的身體也說不定!

我急的聲音都劈了,大聲道:「快!把那女人扯過來!讓他踹那女的!」

白維顯然也跟我想到一塊兒了,就在我說話的功夫,他已經飛快跑到瘦弱女人面前,一把拽起她,朝尥蹶子的男人砸去!

「啊!」

女人嚇得失聲尖叫,哭得悽慘無比。

然而就在她被驢頭踹中身體的瞬間,眼前的茫茫大雪忽然消散。

執念籠裡的一切都如同燃燒的老照片,在我們眼前被燒成灰燼。

我們又出現在村裡的鄉路上,面前是眼睛通紅的女鬼,手裡還抓著一隻早已被舔的乾乾淨淨的人手。

老太已經躺在地上沒了動靜,不知是昏迷了,還是已經死了。

我心裡還震驚著,沒從女人那驚險的執念籠世界裡抽離出來,因此看到女鬼抱著隻手舔舐時,人還有些發懵。

一旁的衛淵眸色微斂,看著女鬼的位置,皮笑肉不笑的誇了句:「胃口不錯啊,吃的很有藝術性。」

女鬼感受到衛淵猛然暴發出的敵意,嚇得本能一縮,面露不解的望向衛淵。

猶如一頭受驚的鵪鶉。

我蹙了蹙眉,難道這女鬼不知道我們在執念籠裡遭遇的事情?

看女鬼對我們的反應,我又很快想明白過來。

執念籠屬於鬼的心病,類似於女鬼的心理創傷,是她分裂出來的另一個世界。

這在醫學領域,屬於創傷性恐懼妄想症,也算是創傷性應激障礙的一種。

這種病症十分複雜,人的意識也會在妄想世界,和現實世界,來回切換。

兩個世界一般情況不會相互重疊,除非受到嚴重的精神刺激,否則患者的精神世界,通常是二選其一。

也就是她剛剛雖然把我們拉進了她的執念籠,讓我們進入她的妄想世界。

但眼前這個女鬼的視角,很有可能一直在安安靜靜的吃手手。

眼前這被啃食的很有藝術性的手骨,就是證明。

我看女鬼被衛淵嚇得不輕,擺了擺手,想勸衛淵兩句。

畢竟正常人不能跟患者一般見識,即便執念籠是厲鬼的精神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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