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秘書以為我不會說話,沒想到我是學話精_第10章 10判了

10

“判了。”

爸爸結束通話電話,走到陽臺前。

他沒有回頭,看著窗外的落葉。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張剛畫好的畫。

“三年。”

爸爸轉過身,走到我身邊坐下。

“因為故意傷害未成年人,加上長期的精神恐嚇。”

“她不僅要在裡面待三年。”

“出來後,也會被終身禁止從事任何與兒童相關的工作。”

我點點頭。

心裡沒有太多的波瀾。

林雪失去了她最在意的體面工作。

失去了進入豪門的資格。

她費盡心機編織的那個“未來女主人”的美夢。

從頭到尾,都只是她自己的一場獨角戲。

齊家老宅的規矩,徹底改了。

齊家姑姑帶著禮物登門,紅著臉向我道了歉。

“歡歡,是姑姑糊塗。”

“姑姑總覺得你需要個媽媽,卻從來沒問過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收下了禮物,但沒有說話。

有些傷害,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爸爸廢除了那條“誰都不許逼我說話”的死規矩。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全新的溝通機制。

任何人不得強迫我開口。

但所有人都必須認真確認我的手勢、圖卡,尤其是我的拒絕。

爸爸不再把我的生活照護交給任何一個單獨的“中間人”。

陳姨、學校、方醫生。

所有人直接向爸爸彙報。

資訊不再被壟斷,也沒有人能再打著“為我好”的幌子欺上瞞下。

我的語言能力並沒有一夜之間完全恢復。

有時候,我能流利地說出完整的句子。

有時候,遇到陌生人或者緊張的環境,我依然會沉默幾天。

但爸爸再也沒有催過我。

他不再把“開口說話的次數”當成我康復的成績單。

他學會了等待。

深秋。

媽媽的忌日。

爸爸牽著我的手,站在墓園的墓碑前。

冷風吹過,捲起地上的黃葉。

這一次,爸爸沒有像往年那樣,只是沉默地獻花。

他蹲下來,平視著我的眼睛。

“歡歡。”

“五年前的那天,你非要吃城南的蛋糕。”

“媽媽開車去買,在十字路口,被一輛闖紅燈的貨車撞了。”

這是爸爸第一次,向我完整地描述那場車禍。

沒有隱瞞,沒有迴避。

“那個司機喝了酒。”

爸爸握緊我的手。

“錯的是那個不守交通規則的司機。”

“不是那個想吃蛋糕的小女孩。”

“更不是媽媽。”

我看著墓碑上媽媽溫柔的笑臉。

壓在心底整整五年的那塊巨石,終於徹底粉碎。

我撲通一聲跪在墓碑前。

眼淚肆意流淌。

“媽媽......”

“不是我害了你......”

“對不起......我好想你......”

爸爸從背後抱住我,和我一起哭出了聲。

他終於明白,隔絕刺激並不能治癒創傷。

直面真相,才是救贖的開始。

兩個月後。

幼兒園舉辦了盛大的家庭日活動。

每個小朋友都要上臺,介紹自己的家庭。

輪到我的時候。

全場安靜了下來。

周老師站在臺下,手裡捏著一張備用的姓名卡。

她提前告訴過我,如果不想說,舉起卡片就好。

爸爸坐在第一排。

他沒有像其他家長那樣舉著手機錄影。

他只是安靜地看著我,眼神里全是鼓勵。

我站在麥克風前。

深吸了一口氣。

把那張寫著名字的卡片,輕輕釦在了演講臺上。

我握住話筒。

看著臺下的所有人。

聲音清脆,擲地有聲。

“大家好,我叫齊歡。”

“今天,不是別人讓我說。”

“是我自己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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