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秘書以為我不會說話，沒想到我是學話精_第6章 6不是的

6

“不是的。”

爸爸的雙手捧住我的臉。

他的掌心很熱，卻在劇烈地發抖。

“歡歡，看著爸爸。”

他強迫我直視他的眼睛。

“你媽媽的車禍，是一輛醉駕的貨車闖紅燈造成的。”

“是那個司機的錯。”

“跟你沒有一丁點關係。”

五年了。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關於那場車禍的真相。

那座壓在我胸口整整五年的大山。

突然就碎了。

我看著爸爸。

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

我張開嘴，想叫一聲爸爸。

眼淚決堤般湧出，我倒在爸爸懷裡，再次發不出一絲聲音。

“清場。”

爸爸抱緊我，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除了陳姨、方醫生和張律師，其他人全部出去。”

不到三分鐘。

偌大的宴會廳只剩下幾個人。

林雪站在角落裡，臉色灰白。

她想走。

張律師伸手攔住了她。

“林小姐，在事情查清楚之前，請您配合。”

“齊氏會依法儲存您的工作手機、出入記錄以及所有相關的監控錄影。”

“監控？”

林雪突然笑了一下。

她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頭。

“好啊，查監控！”

“洗手間裡根本沒有監控！”

“你們憑什麼證明我掐了她？”

幼兒園的園長滿頭大汗地趕到了。

隨行帶來的，還有走廊的監控錄影。

畫面顯示。

林雪帶我進入洗手間，整整十七分鐘。

出來時，我低著頭，腳步踉蹌。

周老師迎上來詢問，被林雪強行打斷拉走。

“十七分鐘能證明什麼？”

林雪死咬著不放。

“是她自己不肯出來，我一直在裡面耐心安撫她！”

“我沒有打她，也沒有罵她！”

“你們沒有直接證據！”

“我有。”

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叫囂。

是校醫。

她將幾張高畫質照片投射在大螢幕上。

“這是當天下午，周老師覺得不對勁，帶歡歡來醫務室時我拍的。”

照片被放大。

我白嫩的臉頰兩側。

清晰地印著幾道對稱的指壓痕。

“小孩子自己抓傷，通常是條狀的劃痕。”

校醫推了推眼鏡，語氣專業。

“而這種對稱的、帶有明顯按壓深度的紅斑。”

“是成年人用力捏住下頜骨時才會留下的痕跡。”

林雪的呼吸亂了。

但她還在強撐。

“那也不能證明是我說的那種話！”

“也許是保潔......”

“我可沒說那種喪良心的話！”

一個穿著保潔服的大媽被帶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林雪，滿臉鄙夷。

“那天我就在隔壁工具間洗拖把。”

“隔著牆板，我聽得清清楚楚。”

“一個女人的聲音，罵人家小閨女是小啞巴，還說要送回鄉下。”

“我當時以為是哪個後媽在訓孩子，沒敢管閒事。”

保潔大媽指著林雪的鼻子。

“現在聽這動靜，就是你這聲音，錯不了！”

人證、物證、邏輯鏈。

全部閉環。

林雪像被抽去了脊椎，癱軟在椅子上。

但她依然咬著牙，做著最後的掙扎。

“齊總......沒有直接監控......”

“法律上......這不能定我的罪......”

爸爸沒有看她。

他只是低下頭，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

“歡歡，別怕。”

他抬起頭，眼神里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氣。

“監控可以慢慢查。”

“但你害怕她、身上有傷。”

“這兩件事，已經足夠讓我先保護你，再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