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軌要我凈身出戶?我反手把他癱瘓的媽送公司樓下_第9章 9一個病人術後出現併發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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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病人術後出現併發症,轉到ICU沒撐住,走了。
家屬接受不了,把火全撒在了當班護士身上。
他們堵在護士站,一口咬定是護理不當害死了人,揚言要“以命抵命”。
那天,恰好是我當班。
病人家屬是三個膀大腰圓的男人,為首的一個,紅著眼,指著我鼻子罵:
“就是你!我爹就是被你害死的!”
“今天你不給個說法,老子砸了這醫院!”
我深吸一口氣,儘量把聲音放平:
“您冷靜一點。病人的病情變化,我們全程都有記錄,您可以申請醫療鑑定,醫院絕不會推卸責任。”
“放你媽的屁!”那男人一把掀翻了護士站的檯面,“你們這群穿白大褂的,沒一個好東西!”
一個巴掌,朝著我臉上扇了過來。
我躲閃不及,被推得踉蹌後退,後背狠狠撞在牆上。
“夠了!”
就在那男人還要衝上來的時候,一道低喝,從走廊盡頭傳來。
沈敘帶著幾個安保,大步走了過來。
他幾步上前,一把將我護在身後,背脊挺得筆直,冷冷地盯著那三個男人:
“有事,衝我來。”
“監控、病歷、醫囑,一樣一樣,公開查。”
“查清楚之前,誰都別想,動她一根手指頭。”
那幾個男人被他的氣勢鎮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聲音軟了下來:
“沈院長......我們就是想要個說法。”
“要說法,走正規程式。”沈敘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在醫院動手,我現在就可以報警。”
為首的還想再鬧,兩個安保一左一右上前,把他“請”了出去。
人群散了。
我靠著牆,這才發覺後背鑽心地疼。
“沒事吧?”沈敘轉過身,眉頭緊鎖,“傷到哪了?”
我搖搖頭:“沒事,皮外傷。”
他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心疼,語氣卻還是那麼平靜:
“以後遇到這種事,先保護好自己,再喊人。”
“你是我的護士,更是我,請回來的人。”
我心裡一暖,重重點頭。
第二天,沈敘把一個人帶到了我面前。
“這是周律師。”他說,“全市最擅長婚姻家事的律師。離婚官司,交給他。”
我愣住了。
“沈院長,我......”
“官司必須打。”他打斷我,語氣溫和卻堅定,“你受的委屈,該有個了斷。”
我低下頭,眼眶發酸。
這個男人,總是在我最狼狽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替我擋住一切。
開庭那天,我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站在了原告席上。
對面,是蓬頭垢面、眼窩深陷的顧星河。
他請了個三流律師,一看就是來糊弄的。
周律師不慌不忙,一份一份,把證據擺了出來。
這十年的賬本。
他媽的手術費、醫藥費、康復費,一筆筆,全是我用陪嫁和孃家借的錢墊的。
轉賬記錄,白紙黑字。
顧星河和司琴的出軌錄音。
那句“等她把你媽伺候到出院,再離”,清清楚楚,在法庭上回響。
司琴釋出網暴影片的賬號資訊。
還有,他當初偽造簽字、偷偷辦離婚的材料。
鐵證如山。
顧星河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指著周律師吼:
“這些證據是假的!都是這個女人偽造的!”
“她一個家庭婦女,哪來的錢請律師!”
“她肯定是跟那個沈院長有一腿!”
法官眉頭一皺,重重敲了下法槌:
“被告,注意你的言辭!”
“再擾亂法庭秩序,本庭將依法採取強制措施!”
顧星河被噎住,臉漲成豬肝色,癱坐回椅子上。
他那個三流律師,滿頭是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判決,很快就下來了。
准予離婚。
顧星河淨身出戶,並須返還我十年墊付的醫藥費,支付家務勞動補償金。
女兒,歸我撫養。
法官宣讀判決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又像卸下了千斤重擔。
十年。
這十年,我把自己熬成了一個免費護工,一個手心向上的家庭主婦,一個被丈夫一腳踹開的“外人”。
今天,這一切,終於有了一個了斷。
我走出法院,仰起頭,看著頭頂明晃晃的太陽,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那口氣,像是憋了整整十年。
臺階下,沈敘靠在車邊,靜靜地等著我。
見我出來,他微微一笑,朝我伸出手:
“趙護士,官司贏了。”
“今晚,肯賞臉,陪我吃頓飯嗎?”
我看著他。
陽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鍍了一層暖光。
他的眼睛,乾淨,溫暖,沒有一絲雜質。
我忽然想起十一年前,急診室裡,那個拼命救人的小姑娘。
原來,她一直,都值得被這樣溫柔地對待。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