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軌要我凈身出戶?我反手把他癱瘓的媽送公司樓下_第7章 7我回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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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醫院。

我差點以為,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護士長姓周,四十多歲,看我的眼神,從頭到腳都是挑剔。

“趙靈珂是吧?”她抱著病歷本,上下打量我。

我笑了笑,沒接話。

旁邊兩個小護士,捂著嘴偷樂。

我知道,她們在等著看我出醜。

一個十年沒碰過器械、在家伺候婆婆的家庭婦女,憑什麼進三甲?

可她們不知道,這十年,我沒荒廢。

照顧一個癱瘓在床、心梗術後的老人,比在病房裡上幾個班,更磨人。

配藥,我閉著眼都能算出劑量;靜脈穿刺,我一手扶著老人青紫的手背,一手進針,從沒讓婆婆多捱過一針。

第一天上崗,我就讓滿屋子人閉了嘴。

查房的時候,一個術後病人突然心跳驟停。

我衝上去,墊高下巴,開放氣道,心肺復甦,動作一氣呵成。

“除顫儀!”

主任醫師趕過來,我早把電極片貼好了。

“這手速——”主任愣了一下,隨即衝我豎起大拇指,“比我們科幹了十年的老護士,還穩。”

周護士長站在人群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直起腰,擦了擦額頭的汗,沒說話。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順了起來。

我值夜班,我寫病歷,我搶救病人。累,但踏實。

這是我這十年裡,最像“人”的一段日子。

而這世上,有人過得好,就有人,往泥裡跌。

司琴的報應,來了。

她涉嫌職務侵佔,被警方立案調查。案子還沒結,更大的醜聞先爆了出來——有網友扒出,她跟公司裡好幾個男人同時糾纏不清,錄音、照片、聊天記錄,滿天飛。

“當代潘金蓮”“職場交際花”,各種帽子,一頂頂扣下來。

原單位連夜發聲明,將她辭退。

她走到哪兒,被人戳脊梁骨到哪兒,最後連家門都不敢出。

我聽護士站的同事說起,只淡淡“哦”了一聲。

惡人自有天收。

我顧好自己,就夠了。

可我沒想到,顧星河,比我想象的,還要不要臉。

那天我下夜班,剛走出醫院大門。

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從角落裡躥出來,“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靈珂!”

我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顧星河。

他瘦了一圈,鬍子拉碴,眼窩深陷,哪還有半點“顧總監”的影子。

“靈珂,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你回來吧!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猛地抽回手,往後退了兩步,聲音冷下來:

“顧星河,我已經提起離婚訴訟了。”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他跪著往前挪了兩步,仰著頭,哭得撕心裂肺:

“靈珂!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們還有女兒啊!你不能這麼狠心!”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我站在那兒,又羞又怒,臉漲得通紅。

“顧星河,你起來說話!”

“我不起!”他抱著我的腿,死死不放,“你今天不答應我,我就跪死在這兒!”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已經掏出手機在拍。

我急得眼眶都紅了。

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一把攥住顧星河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這位先生。”

男人的聲音,溫潤,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醫院門口,請不要騷擾我們的護士。”

顧星河被拎得雙腳離地,拼命掙扎,抬頭一看,瞳孔驟縮:

“沈、沈院長?”

我轉過頭。

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我身側。

白大褂下,是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裝,氣質清冷,眉眼卻帶著幾分溫和。

正是醫院院長,沈敘。

也是董事長的兒子。

沈敘看都沒看顧星河一眼,手一鬆,把他推得踉蹌後退。

“這裡是醫院。”他側頭,目光落在我身上,聲音輕了下來,“趙護士,沒嚇到吧?”

我的心,莫名漏跳了一拍。

“沒、沒事。”我低下頭,耳根發燙,“謝謝院長。”

沈敘轉過身,這才正眼看向顧星河,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

“顧先生,離婚的事,有法院。纏著前妻下跪哭鬧,不體面。”

“你要真為女兒好,就別讓她看見,她爸是這個德行。”

顧星河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圍觀的人裡,有人認出了他,竊竊私語:

“這不就是那個拋下病危親媽、跟秘書開房的渣男嗎?”

“還有臉來纏前妻?”

“呸。”

顧星河聽在耳裡,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敘不再理他,衝我微微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吧,我送你。”

我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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