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是魔尊轉世,狗男人你想怎麼死?_第10章 魔域城門外
第10章
魔域城門外,風沙漫天,死氣沉沉。
曾經名動天下的落雪峰首座大弟子、白衣勝雪的沈清遠,此刻卻像一條腐爛的野狗般趴在黑色的焦土上。
他的四肢早已扭曲變形,白色的衣袍化作破爛的血布條,胸口因為長期的摩擦而磨得白骨森森。
在他身後,是一條長達數百里的暗紅血痕。
“微涼......微涼......”
他乾裂起皮的嘴唇不斷開合,渾濁的雙眼裡流出血淚,死死盯著那座巍峨聳立的黑色魔宮。
每挪動一寸,都伴隨著骨頭與碎石摩擦的劇痛,可他彷彿毫無知覺,依舊執拗地向前爬著。
沉重浩瀚的魔域城門,緩緩裂開了一道縫隙。
沈清遠灰敗的眼中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仰起頭顱。
然而走出來的,只有一名面無表情的魔域侍從。
侍從走到沈清遠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殘破不堪的軀體。
“沈清遠。”
沈清遠劇烈地喘息著,從喉嚨深處擠出破風箱般的嘶啞聲音:
“微涼......尊上......她肯見我了嗎?”
“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這三年來,我日日夜夜都在受萬蟻噬心之痛......我不要掌門之位,不要修為,我只求能在她身邊做一條狗......求她......看我一眼......”
侍從冷笑一聲:
“陛下尊貴無極,豈是你這等螻蟻想見便見的?”
沈清遠渾身一顫,眼中的光芒寸寸碎裂,淚水混著泥血奔湧而出:
“她......當真連一句話都不肯留給我嗎?”
侍從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開口道:
“陛下確實讓在下帶了一句話給你。”
沈清遠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卑微到骨子裡的期冀:
“什麼話?微涼說了什麼?”
侍從面無表情地轉述道:
“君喜歡何種死法?”
沈清遠呆呆地僵在原地,整個人如墜萬丈深淵。
沒有憤怒,沒有怨恨,甚至沒有報復的快意。
只有最徹底的漠視,與決定生死的絕對主宰。
她從來沒有原諒過他,也從來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在他自以為感天動地的千里贖罪背後,在她眼中,不過是一隻螻蟻在選擇如何走向死亡。
“君喜歡何種死法......”
沈清遠神經質地重複著這句話,忽然癲狂地大笑起來。
笑聲淒厲絕望,混雜著大口大口噴出的內臟碎片。
他看著高聳入雲的魔宮之巔,那道傲立於天地之間的絕美身影,終於緩緩閉上了雙眼。
淚水劃過他血肉模糊的臉頰。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向著魔宮的方向重重叩首下去,額頭抵在冰冷的焦土上,再也沒有抬起來。
狂風呼嘯,捲起漫天黑沙,瞬間將這具殘軀徹底掩埋。
魔宮之巔,我收回目光,拂袖轉身走入大殿深處。
關城門。